“不說麼?”時小念問道,眼楮憤怒地盯著她,“我畫畫的技術不錯,我可以把影片那些濫交的畫面給你刻到臉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影片是莫娜致命的弱點,她的臉上湧過一陣難堪,想了想,最後道,“沒用的,必須我出門,否則他永遠不可能完全釋放自己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是偏執狂。”莫娜皺著眉道,“他不愛我,但他堅信我這個心理醫生說的每一句專業的話,懂了麼?我用最通俗的話告訴你,如果不是我告訴他,他可以這樣做,可以那樣做,他就釋放不了這四年練出來的剋制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請其他心理醫生也沒有用。”莫娜看向時小念,“放了我,我幫你真正治好宮歐如何?”
莫娜清楚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活命。
“那你就每天和宮歐通一個電話吧。”時小念說道,“我也知道,心理輔助不會是一通電話就能結束的。以後,你每天都打一通電話給宮歐,以心理醫生的身份向他詢問狀態,再引導他釋放那些所謂的剋制力,直到他不再為此受到煎熬,完全做回自己。”
她甚至不需要再治好什麼偏執癥。
她只要宮歐做回原來的自己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莫娜震驚地看向時小念。
“在我認為宮歐做回自己以前,我是不會放了你的。”時小念說道,“一天治不好,我就困你一天,一個月治不好,我就困你一個月。”
“你沒那個能耐!”
莫娜道,她沒想到時小念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。
“要不要試試?”時小念冷冷地道,轉身離開房間。
封德將膠布重新貼上莫娜的嘴唇,然後跟著走出去,看向時小念的眼神有著贊賞,“還是女人懂得怎麼治女人。”
讓他來,還真未必讓莫娜開這麼多的口。
時小念站在那裡,回眸看向封德,眉頭蹙得緊緊的,“義父,我們沒有把握能把莫娜藏那麼久,她不是普通人,蘭開斯特家族很快會找上你的。”
她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宮歐,反而是封德。
封德笑了笑,說道,“小念,我已經豁了出去,接下去,我會帶著莫娜四處躲藏,一定會拖到少爺真正做回自己的那天。”
要是真如沃克所說,少爺現在承受的可是巨大的煎熬,那種煎熬遲早有一天會吞沒了少爺。
只要少爺能好好的,他就是死也是死得其所。
“不行。”時小念搖頭,她看向封德,聲音透著焦急,“你讓我再想想辦法,你先不要有任何動作。”
“小念,我真的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