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小念有些狐疑,但也沒有多想,靜靜地找張椅子坐下來,和封德說著這一陣在宮家發生的事。
“這麼說,少爺的情況是越來越好了。”封德端著茶杯走過來,遞給她一杯。
“是啊。”時小念微笑著點頭,“我讓他受了那麼多苦,現在終於能讓他越變越好。”
封德在她對面坐下來,曬著翻窗進來的陽光,看著她道,“但你也犧牲了很多。”
時小念笑著。
“從最開始,少爺就說過你是個特別嚮往自由的人。可現在,你為了少爺犧牲掉畫廊,還要犧牲自由,呆在宮家,你根本不喜歡那些不是麼?”封德很瞭解時小念。
如果讓她選擇,她更願意守著一個畫廊,僅此而已。
時小念微笑,“兩個人在一起,不就是要為對方犧牲嗎?宮歐為我已經犧牲掉太多了,我做這些不算什麼。”
比起宮歐為她做的,她做的這些簡直不值一提,至少,她沒有為宮歐連自我都失去了,變得扭曲,徘徊在所謂正常人與偏執狂之間。
聽著這些話,封德也只有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。
在封德宿舍裡呆了一會,時小念準備離開,把帶來的菜一一放進冰箱。
“義父,我給你把菜放冰箱裡了,速凍的那些還是能不吃就不吃,在沒有新鮮的食材下再拿出來。”
時小念一邊說一邊將食材放進冰箱。
“好的。以後不要送了,我在這裡什麼都能買到。”封德站在一旁說道,手指攥了攥拳。
“反正我也在英國,有空我就會來看您的。”
時小念說著關上冰箱門,耳邊傳來一點“咚咚”聲,像是什麼撞擊在牆面的聲音。
好奇怪的聲響。
“什麼聲音?”
時小念疑惑地看向封德。
封德鎮定自若地站在那裡,也是一臉惑然,“什麼什麼聲音?我怎麼沒聽到。”
是她聽錯了麼?
時小念有些茫然,再聽好像又沒了,可能真是她耳朵有問題,這麼想著,時小念向封德道別,轉身離開。
還沒走出兩步,那“咚咚咚”的聲音又響起,這一次比剛才響。
時小念看向封德,這一次,她在封德的臉上看到了緊張。
“小念,我送你出去。”
封德說著拉她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