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轉眸看向她,眼神像見了鬼似的,時小念不禁笑了下,“猜對了?”
她有些無奈,明明他還是會和以前一樣說話,偏偏又要冷漠成這個樣子,這是怎麼回事?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耽誤了我多少工作?”宮歐冷冷地開口,“我今晚要加多久的班?”
“又是我的錯?”
她怎麼做什麼都不對呢?
時小念往他那邊挪了挪,抬起白皙縴細的腿搭到他的西褲上,人依偎向他,黑白分明的眼楮深情款款地盯著他,“那不如我讓你耽誤更多的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宮歐看了她一眼,立刻移開眼神,將她的腿移開,“你走開,我還要去開會,把長褲穿起來。”
她不是最怕冷的麼,這會又光著腿,腿白成那樣晃誰的眼!
“哦。”時小念沒有繼續鬧他,她清楚自己的體力都快被宮歐透支了,她伸手脫下西裝遞給他,“還給你。”
宮歐接過衣服直接穿上,領子上立刻飄來一股屬於女人的幽香。
該死的。
他的手下意識地去摸袖子上的袖釦,一低眸,只見袖釦旁邊印著一個淡淡的口紅印。
他就說她剛剛突然擦什麼口紅。
他撥出一口氣,一下子想到她柔軟的嘴唇,手指捏著那個口紅印。
“如果你喜歡我給你縫袖釦,以後你所有的袖釦我都重新幫你縫一次好不好?”時小念微笑的聲音在宮歐身後響起。
“……”
宮歐的身體頓時僵住,大步往前走去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坐在沙發上笑起來,還以為他的那個小動作她不會注意到麼?他就是吃飯前先喝口湯這種小事她都注意得到好麼。
她凝望著他離去的身影,笑容慢慢凝固下來。
宮歐啊宮歐。
我一定明白那些讓我疑惑的事,我一定要弄清楚你眼裡的剋制和隱忍代表了什麼。
時小念終於順利拿到宮歐的病歷。
兩天後,封德在英國認識的一個心理醫生飛到s市,和時小念踫面。
用封德的話來說,在偏執型人格障礙這一領域,能勝過蘭開斯特莫娜的太少了,這個醫生或許還沒有特別卓越的本領,但絕對可以信任,不會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一定會認真分析。
這日,時小念手忙腳亂地處理好宮家的事務,又陪雙胞胎上了一會家教課便出門給宮歐送檔案。
在去的路上,時小念開車進了一家會所。
她走進去,被服務員領著進去,走進一間包廂,包廂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氣,一個年紀和封德相仿的老人家坐在視窗品著咖啡,面容溫和慈祥,是個英國人。
“您好,沃克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