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記得昨晚被封德下藥了。”宮歐將牛奶杯子放回去,拿起紙巾擦嘴,“其餘的事我全不記得了。”
連醉後否認的樣子都一模一樣。
時小念無奈地搖搖頭,“既然你不記得那就算了,我煮粥給雙胞胎喝。”
說著時小念站起來往流理臺走去。
“……”
宮歐斜了她一眼,她和封德感情那麼好就這麼算了?
“我沒有怪你。”時小念的聲音忽然飄來。
宮歐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。
時小念做著煮粥的準備工作,一邊道,“宮歐,經過昨晚,我相信,你讓義父離開半年有你的原因。”
“昨晚有什麼事?”
宮歐將否認進行到底。
見他這麼想把昨晚的事斷片道,時小念笑笑,也不說他說什麼,她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義父要離開半年,這半年家裡的事誰管?你說的是人選是誰?”
管家不是那麼好做的,不是極信任的人怎麼放任他做管家。
這一回,宮歐終於不再逃避她的眼神,而是抬眸看向她,黑眸深邃。
“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時小念問道,猛地反應過來,伸手指著自己,“我?”
他要她做管家?
不會吧。
“一個豪門太太會管家是最基本的本領,你不是要和我結婚麼?”宮歐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到時小念面前,高高在上地看著她,“給你先試著管十天的家,沒有問題,我們就結婚,我還不炒作,如何?”
時小念傻眼地看著他,拔腿就跑,“義父!”
義父你別走啊,你快回來。
她還沒跑出兩步,手腕就被宮歐一把捏住,給輕而易舉地攥了回去,宮歐不滿地看著她,“你不想要?”
“管家涉及的東西實在太多了,我只懂畫畫我真的管不了那麼多。”時小念說道,眉頭蹙起,“真的,還要整理什麼賬務,修改園子,包括談事什麼的我都不在行。”
“那你還想不想和我結婚,一點難度就怕了?”
宮歐冷聲問道,手指更加用力地捏住她的手。
“我……”時小念語塞。
“就這樣,你先管住十天,我就把婚禮提上議程。”宮歐說著就往外走去,直接下了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