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路上緩緩行駛著。
時小念繼續裝睡,眼前一片漆黑,就像她現在的出路,全是黑,看不出一點光。
宮歐對她偏執欲超乎她的想象。
把三年前的事定性成是她失憶一小時,沒有他以為的孩子,他居然要她補生一個。
他是個病態的男人,好可怕。
一路安靜。
“少爺。”封德謙遜蒼勁的聲音在寂靜的車裡響起,“不如將時小姐放在旁邊的座位上休息吧。”
時小念聽著在心裡點頭。
“不用。”宮歐一口否決。
“可您這樣抱著會累。”封德說道。
宮歐將懷中的女人摟緊,聲音冷了幾分,“直接放在座位上摔著磕著,你來負責?你負責都沒用!”
時小念上半身幾乎都靠在他的腿上,他以手為枕墊在她的頸下,讓她一雙腿搭在座位上,用另一隻手攔著,防止她掉下去。
他一說話,聲音就從身體裡抵達她耳邊,有種說不出的低沉。
聽著他的話,時小念心口狠狠一震。
他怕她摔著磕著?
“少爺對時小姐真是上心,我相信時小姐遲早會感受到的。”封德在一旁說道。
“嗯。”
宮歐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他只說一個字,卻在時小念心裡掀起驚濤駭浪。
他居然不否認,居然說嗯。
這代表什麼,承認他對她上心?怎麼可能。
時小念忽然想起兩人剛剛在會室裡的對話——
“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玩弄男人的女人?”時小念問道。
“如果你是個高手,你現在可以收局了。”
難道說,宮歐當時的意思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