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他宮歐為了能讓她安份守己地呆在他身旁,居然任由她掌握著不是希望的希望。
一直以來,原來她在他面前根本沒有勝算。
“再談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。”宮歐冷冷地道,慢慢在她面前蹲下來,身影擋住燈光,食指抵在她的眉心,慢慢滑下,最後一下子抬起她的下頜。
她被迫抬起臉,迎向他的視線。
“時小念,你聽著,我不管你三年前為什麼招惹上我,但你既然招惹了,現在才想撇清沒那麼容易!”宮歐冷厲地凝視著她,“事到如今,把孩子交出來。”
他再一次提到這個。
“沒有孩子。”時小念訥訥地道,“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相信我?”
為什麼不相信她。
她什麼都沒有做,憑什麼要她來背負莫須有的罪名。
宮歐盯著她。
時小念迎著他的視線,眼中沒有一絲希望,全是絕望,看著看著,她的眼眶紅了,蒙上一層水光。
“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?”她喃喃地又問了一遍,淚水模糊她的視線,宮歐的臉在她眼中變得扭曲。
她的眼淚淌過面頰,淚水滴落在他的手指上。
宮歐低眸看向那一點水光,胸口忽然像是被什麼擰成一團,疼得厲害。
“算了,隨便吧。”時小念苦笑一聲,推開他的手站起來,絕望地一步步離開,“是我太天真了,怎麼能要求你這個偏執狂相信我,愛怎麼樣怎麼樣吧。”
反正她的希望已經全毀。
她還能如何呢?
沒有出路了,就這樣吧,隨便吧。
她朝著門走去,一步一顫,下一秒,她能走去哪,她完然迷惘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一個聲音在她身後突然響起。
宮歐仍半蹲在那個位置,聲音比他的意識更快在這個安靜的會客室裡響起。
測謊椅、醫院檢查、再遊巴哈、找人證……她一直做的就是為了和他撇清關系,這點,他怎麼不信。
聞言,時小念有些僵硬地轉過身,呆滯地看向他,“你說什麼?”
他說,他相信她?
真的?
宮歐從地上站起來,目光陰冷地望向她,燈光落進他的眼底,依然不暖。
良久,她聽到他說,“我請心理醫生分析過,你否認三年前事實的原因,不出三個。”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