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宮歐看了時小念一眼,留下一個字,便和封德他們離開,將她一個晾在原地。
時小念站在房間門口,好久好久才找回自己正常的呼吸。
她摸向自己的唇,又腫了幾分。
剛剛的宮歐……好可怕。
郵輪緩緩行駛在海上。
郵輪外的走廊上停著三三兩兩聊天的人,時小念獨自走過去,靠著欄桿迎面吹著海風,讓腦子清醒一些。
她雙臂摁在欄桿上,一張臉上早沒了找到唐藝資料時的興奮心情。
她有種直覺,即使唐藝給她作證,宮歐也不會信的。
他只信他自己。
這種固執她沒信心能扭正過來。
該怎麼做呢,難道她真的就這樣呆在宮歐身邊一輩子?永遠地做他的女人之一?這種生活不是她要的。
時小念一手埋入發間,頭痛得厲害。
“親愛的,這裡的風景好美,可惜不讓帶相機上來,否則我一定把這片美景拍下來。”
一個乾淨悅耳的聲音傳來。
似曾相識的聲音。
時小念怔住,往旁邊望去,只見她右手邊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那裡,沒有著晚禮服,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,及腰的黑色長發在風中飄著,顯出濃濃的女神範。
唐藝?
費盡千辛萬苦找不著,居然就在巴哈郵輪上遇見了?這世界真是到處是巧合。
時小念怔怔地望著她。
大概是察覺到視線,唐藝轉過臉來,看向她,臉上一抹震驚一閃而逝,隨即,唐藝笑容滿面地朝她走過來。
“時小念,真沒想到,會在這裡遇見你。”唐藝走到她身邊,笑得很有氣質。
“對啊,真巧。”
時小念在欄桿前站直身體,微笑著道。
重遇老同學是件值得高興的事,尤其對方還是自己苦尋不著的。
唐藝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身上的裙子,有些驚訝,隨即道,“你也是陪人來參加晚宴的吧?”
“嗯,是啊。”
時小念點頭。
“真沒想到,我們的際遇都比從前好了,還記得三年前我們在這郵輪上只是服務員而已。”唐藝懷緬起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