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小念站在床尾聽到這樣的答案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沒事就好。
她今天是真被嚇到了,沒想到宮歐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“照小念你剛才和我說的,少爺的情況真得有些古怪。”封德說道,“我也問過少爺這四年發生過什麼,但少爺從來不說,現在看來,這四年裡發生的事情原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多。”
封德說的正是時小念在猜疑的。
“義父,無論想什麼辦法,必須找到莫娜。”時小念說道,“只有她才知道全部的真相,而且我懷疑她在宮歐的病上動過手腳。”
她剛才在宮歐的手機上找莫娜的電話,但沒有找到。
“可我檢查過少爺的藥,沒有問題。”封德道。
時小念站在原地,看向封德,“義父,我一定要知道這四年宮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,就算是治病,他是怎麼治的病,這個過程我要知道。
她原本以為治病就像前些年她看到的那樣,莫娜帶著宮歐去看看風景,開闊開闊視線就是了。
但現在顯然不是這樣。
那樣治好的人生不是應該性格開朗麼,為什麼宮歐會變成這樣。
“好,我會聯絡上莫娜小姐。”封德點頭。
時小念轉過臉望向床上沉睡的宮歐,一隻手無意識地摸向自己光禿禿的無名指,“義父,你說,他會不會是從來沒有治好過?”
所以他從一個極端變成另一個極端。
從脾氣暴躁到冷靜內斂,從感情熱烈到不近人情、冷漠如霜。
“什麼叫治好,什麼叫沒治好呢。”
封德站在她身旁,望著床上的宮歐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“正常人和偏執狂的區別在哪裡?怎麼介定一個正常人,少爺現在能控制住情緒,不再動輒打罵,這不正常嗎?可他又太過於冷漠、不近人情,這算正常嗎?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安靜地聽著封德的話,不禁苦笑。
也許,正常人與偏執狂的區別怎麼分得清。
“小念,我突然在想,也許真正能治好少爺的並不是什麼心理醫生。”封德說道。
“什麼?”
時小念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沒什麼,我也是亂想罷了。我去試試和莫娜小姐那邊能不能聯絡上。”封德淡淡一笑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