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片上是列印著兩排文字。
【席小姐,我想只有你的美能解讀這瓶獨一無二的香水。y。】
宮歐的臉頓時黑了。
“還給我,宮歐。”時小念伸手去搶。
“說,你和這個y到底是什麼關系?”
宮歐低眸瞪向她,黑色的瞳仁中隱隱浮動著嫉妒的怒意。
見狀,時小念有些詫異地看著他,他終於知道吃醋了麼?以前的宮歐是醋吃太深,現在的宮歐是完全不吃醋。
“你吃醋?”
時小念的聲音帶著一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欣喜。
“吃醋?”宮歐冷哼一聲,“我宮歐是什麼人,至於對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傢伙吃醋?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有些失望。
適當的吃醋代表在意,他連醋都不吃那算什麼呢,是漠視。
別人是外冷內熱,他是外冷內更冷,嘴上說著沒有變心,要和她結婚,要和她過一輩子,可表現出來的完全不是這麼回事。
“席小念,你已經是一個媽媽,有點智商,別被人騙了。”
宮歐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要什麼沒什麼,有什麼好被騙的。”
時小念反駁道。
“比如綁架你,向我索要贖金。”
“那你會救我麼?”
“不會。所以你最好少和那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別管了,被y先生那樣有魅力的男人綁架我願意。”時小念打斷他的話,彎下腰拎起牛皮紙袋離開,去找雙胞胎。
宮歐氣不打一處來,狠狠地瞪向她,“席小念你太幼稚了。”
還魅力。
封德不是說那個男人連真面目都沒有露過麼?哪來的魅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