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小姐。”
封德打斷了她的話,阻止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只是說如果而已。”時小念苦笑著說道,捧起面前的杯子,冰涼的手指觸控上溫熱的杯壁才舒服一些,“封管家,他太辛苦了,我總覺得是我害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一直順從他的安排,如果我不曾那麼強硬地不和他復合,他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。”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刺激得宮歐變成今天這樣。
她心疼。
她難過。
她懊悔。
她無能為力。
“很多事是想不到的,席小姐。”封德溫和地安撫著她,“我最近在查一些名醫,少爺不肯接受治療,或者吃點藥壓壓脾氣也好。”
現在只要時小念不在少爺身邊,少爺的脾氣就變得異常的差,難以控制,n.e和帝國城堡的人走了又走,已經換過不少人了。
頻繁換人怎麼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任何龐大的架構都需要堅實的基礎堆砌,如果基礎都鬆了,那上面的人怎麼坐得穩。
“可那些都是精神藥物,吃了也只是一時有效而已,反而造成更大的影響。”時小念說道,如果只是身體上的疾病她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擔憂。
“……”
封德沉默了,他同樣頭疼。
“他最近又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嗎?”時小念問道。
“還好,少爺就是越來越離不開席小姐了。”
他盡量說得輕描淡寫,不讓時小念擔心。
時小念苦澀地微笑。
宮歐對她是已經愛到有點病態的地步,明明她都已經陪著去公司了,宮歐在會議室裡開會,開到一半,他突然想起她就把她叫進會議室陪著。
這樣也就算了,突然想到一個話題和她聊,就當著數百人面前和她聊,把所有人的時間都浪費在那裡。
凡事都應該有個度,超過了那個度,一切就變得可怕。
誰能教她應該怎麼做呢。
忽然,時小念的手機響起來。
她低眸看一眼螢幕上的號碼,然後站起來走到一旁,接通電話,聲音冷淡,“喂。”
“席小姐,宮歐生日,我們沒有收到請柬也沒有收到一點訊息,你知不知道這是件很失禮的事情?”羅琪有些不滿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