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詛咒你,宮歐。”
莫娜一身狼狽地坐在床上,淚光朦朧的眼楮看向宮歐的背影,如是說道。
“新婚快樂。”
宮歐冷笑一聲,抬步離去,沒有一點心軟。
莫娜坐在床上望著這個精心佈置的房間,痛苦得難以自抑,手伸向自己心口的位置,手指顫抖。
下一秒,她從床上走下來,雙腿之間痠疼得厲害,她提著婚紗的白色裙擺一步步走向鏡子,望向鏡子裡的人。
凌亂像鳥窩的頭發,婚紗被撕扯得凌亂不堪,胸前的吻痕密佈,脖子上還有抓痕,眼楮和嘴唇全是腫的。
不。
這不是她。
她是蘭開斯特的大小姐,鏡子裡的不是她。
莫娜的雙眼充斥著恐懼,無法接受地往後退去,腳踩到裙子,婚紗本來已經撕扯得不成樣子,這一踩,婚紗徹底從她身上掉落下來,內無一物,滿身歡愛過後的痕跡讓莫娜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。
“啊!”
宮歐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聲尖叫,不禁冷笑一聲。
他大步走出去,沿著走廊往前。
手機鈴聲響起來。
是封德打來的電話。
宮歐接起電話,將手機放到耳邊,冷漠地開口,“說事。”
“少爺,我看席小姐有點不太對勁。”
封德的語氣焦急極了。
“怎麼了?”
宮歐斂眉,她又在懷念過去的那個宮歐麼?
他花了四年的時間做出這樣的改變,她卻只記著以前的,昨天又打電話給他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,什麼謝謝他活著回來。
“席小姐昨晚一夜未歸,剛剛回到畫廊就問雙胞胎願不願意跟著她生活,然後就又開車走了,我追都追不上。”封德擔心極了,這些天小念的情況一直不太穩定。
走了?
“我不是讓人接她們回帝國城堡麼?”
宮歐邊走邊冷冷地問道。
“小葵小姐要等席小姐,不肯走。”封德說道,“少爺,我真得很擔心席小姐,這四年來,她承受的壓力是常人難以想象的,我擔心她撐不住會做出什麼傻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