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停下!你停下!”時小念害怕地叫起來,“我沒偷人,他是我編輯的老公,只是送我一段路而已!你停下,你快打死他了!”
“送你送到酒店來?”宮歐根本不信。
“是你讓我滾的,你讓我去哪?我哪還有地方可去。”時小念大聲地喊道,雙手攥住他的衣袖,差點哭出來,“我求你,放開他。”
再打下去真會打死的。
聞言,宮歐的身形不由得一僵,是他讓她滾的麼?shit,當時他在生氣,讓她滾是不想傷到她,她以為什麼?
他瞪向她,時小念哀求地看著他,眼中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“……”
怒氣在他身上慢慢消下去。
宮歐收回了腳,看向時小念,冷哼一聲,“不打了。”
要不要為別的男人哭成這樣?
醫院裡——
某個病房,李哥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,臉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好好的,鼻青臉腫。
夏雨伏在床邊嚎啕大哭。
時小念內疚地站在一旁,看著夏雨哭得抽泣的模樣,都不知道怎麼安慰。
“哭什麼哭,吵死了!”
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。
宮歐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不悅地看著他們。
“你還說。”時小念瞪向他,目光嚴厲得跟老師一樣。
要不是他,李哥也不會躺在醫院裡。
宮歐迎向時小念責怪的視線,她很少這麼用力地瞪她,他忽然強勢不起來,薄唇動了動,沒再說什麼,打錯就打錯了,有什麼了不起的,又沒死。
“嗚哇……”
夏雨頓時哭得更大聲了。
封德從外面走進來,走到夏雨身旁,彬彬有禮地道,“夏小姐,我已經安排國內最好的骨科醫生為你先生治療,這是我們少爺的一點心意,希望你能收下,這次的事情真是很遺憾。”
“用錢就想收買我?我告訴你,你們給我等……”
夏雨激動得站起來就要罵,視線忽然瞥到封德手中支票上的數字,呆了下。
那是多少個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