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小念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有你父親在這裡呢,別擔心我。”徐冰心點點頭,在床上躺下來,時小念替她蓋好被子,才轉身離開。
從病房裡走出來,只見宮歐和席繼韜也從走廊那一頭走過來。
宮歐始終比席繼韜退後半步的距離,同他一前一後地走向前面。
這麼快就談好了?
時小念有些詫異地走向席繼韜,然後說道,“父親,我和宮歐這就走了,我們去找找千初。”
話落,宮歐抬眸,一道凌厲的光就射到她的身上,恨不得射出幾個洞出來。
時小念裝作沒有看到,只看向自己的父親,席繼韜板著臉,一臉的嚴肅,沉沉地看她一眼,點了點頭,“也好,找到他讓他回來,我還有事情和他商量。”
慕千初辦事一向穩重,席繼韜拿他當繼承人培養,也習慣了和他商量事情。
“知道了,父親。”
時小念點頭。
席繼韜向前走去,開啟門走進病房,安靜的走廊上只剩下宮歐和時小念兩個人。
時小念抬眸看向宮歐,宮歐一雙黑眸狠狠地瞪著她,“慕千初是小孩子?還要我幫你一起找?時小念,你少做夢!”
“你怎麼會突然又上來了?你不是不想見我父母麼?”
時小念不答反問。
“我樂意!我高興!”
宮歐冷冷地道,轉身就走,大步離開。
時小念追上去,追問道,“你怎麼知道我母親喜歡百合花,我沒有告訴過你。”
“想查到還不容易。”宮歐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。
“那你怎麼還知道送禮的呢?”
在時小念的印象中,宮歐是一點都不懂人情事故的,更不要說知道投其所好這四個字。
“你怎麼那麼羅嗦。”宮歐冷冰冰地道,大步走進電梯。
封德站在電梯外面低著頭,看到封德,時小念忽然明白過來,朝他笑了笑,“多謝封管家。”
能做到禮數周全,恐怕也只有封德想得到。
“席小姐客氣了。”
封德微笑。
“你謝他幹什麼?花的是我的錢!”宮歐瞪向時小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