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初,你不要對我有超過朋友以外的感情,我配不上。”
借著醉意,時小念就這麼說了出來。
聞言,慕千初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,“時小念,你是真醉還是假醉?”
借醉發揮麼。
時小念看著她,眼楮因醉意微睜著,酒意上來,他的臉在她面前變得模糊,一張臉變成兩張臉。
“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你那麼好,我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配不上你。”時小念喃喃地說道,嘴裡充斥著酒氣,她伸手晃了兩下才推開他的手。
一離開他的手掌掌控,她人重重地倒在堅閉的車門上,醉醺醺地望著一排長得沒有盡頭的路燈。
燈光在她眼裡全是模糊的。
“如果你只是因為自卑,那我不在乎。”
慕千初凝視著她的側臉說道。
時小念靠在車窗,雙眼迷茫地望著外面,嘴唇微動,“我不敢愛了,千初。”
“是不敢愛我,還是不敢愛任何人?”
慕千初問道,嗓音低沉,伸手將她馬尾上的發圈摘下,讓她的一頭長發垂下來,束得太緊人也跟著緊繃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沉默,臉上有著內疚。
“不回答嗎?你總要告訴我,我是和別人站在同等的起點,還是沒跑就被罰下場了?”慕千初苦笑一聲,手指把玩著她的發圈。
慕千初的話讓時小念的腦袋更重。
暈暈乎乎的。
他的聲音一直是溫和,卻帶著一份不肯放棄的執著。
罰下場。
最可怕的不是罰下場,而是當你下場以後變得全無鬥志,有人又通知你弄錯了判罰規則,現在必須重新上場,而且要拿出必勝的狀態。
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時小念想著,視線掠過外面的風景,忽然望見燈火通明的醫院。
宮歐住的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