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小念搖頭,額頭上貼著一塊創可貼,她淡淡地道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時小念抱著電腦和畫稿往前走去。
<r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,“主人,我已經被改進過,幅射降低很多,不會影響到你肚子裡的寶寶,和我保持在一米左右是完全安全的距離,稍近一點也沒什麼關系。”
聞言,時小念有些怔然地看向它,“是嗎?那真好。”
&nr系列機器人又可以打出一項新功能——孕婦也能使用的機器人。
時小念抱著東西往前走,露出宮歐的臥室。
臥室的門沒有關,燈開著。
時小念瞥了一眼,然後,她聽到莫娜的聲音從裡邊傳來,時小念的眸光黯淡到沒有一點色彩。
宮歐的臥室從來沒進過除她以外的女人。
從來沒有。
那是一個極為隱私的所在,就像規矩一樣牢不可破。
可規矩偏偏就是用來破的。
她破了。
然後,莫娜也破了。
時小念沒有去偷聽他們在聊什麼,轉身離開往一個休息室走去,將筆記本和畫稿擱在茶幾上。
她走到視窗望向外面的月光。
宮歐向她求婚的那晚,她也站在這個視窗,月亮和那晚是一樣皎潔。
這是她留在帝國城堡的最後一晚。
有些東西是永遠不變的,有些東西卻變得很快。
她轉過眸望向休息室裡的一切,還記得那一晚,她一個人傻傻地跟抱枕說話,跟燈說話,她告訴每一件物品,她有家了。
一轉眼。
她的夢就醒了。
醒得那麼快,那麼觸不及防。
她的家呢?為什麼就沒有了。
她的婚禮呢?為什麼就沒有了。
為什麼她會那麼天真地認為,她真能和宮歐在一起,她真能成為宮歐的新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