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就只是宮歐因為生病而偏執上的人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她又該怎麼辦?何去何從?
……
翌日一早,宮歐又是很早就出了門。
時小念躺在床上沒有出聲,繼續裝睡,可門一關上,她睜開雙眼,眼中沒有半點睡意,只有黯然。
宮歐走出門。
一大早,封德已經在門外等候。
宮歐冷冽地瞥他一眼,“跟我過來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封德跟隨著他離去。
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,宮歐才停下腳步,背往牆上虛靠了一下,一張英俊的臉上沒有表情,黑眸陰冷地看著他。
封德站在那裡,恭敬地低著頭,等著宮歐吩咐。
結果宮歐久久都沒有聲音,就這麼看著他。
走廊上的光線昏暗。
封德被宮歐看得心裡沒什麼底,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少爺,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?是我沒把時小姐照顧周到嗎?”
他照顧得挺好呀。
時小姐最近都長胖了一點。
“……”
宮歐目光就這麼陰沉地看著她,還是不說話,一張臉冷著,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……”
封德不由得把頭埋得更低了,左思右想地想著自己到底做錯什麼。
大約有長達5分鐘的靜默,封德想得已經拿出白色帕子往臉上擦汗,然後就聽到宮歐清咳一聲,幽幽地問道,“封德,你以前挺能泡女人的。”
一聽這個開場,封德就明白了,少爺又拿他當愛情導師了。
“少爺,我那是正常交往,是正常的,是正面的,是積極向上的。”封德擦著汗為自己小聲辯解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宮歐虛靠著長,身影頎長,姿勢帥氣,渾身散發著不可一世的氣息,“那在你積極向上泡女人的時候,怎麼解決自己女人吃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