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雪山山頂這裡,那場宮歐和他哥哥之間錯過的流星雨。
時小念決定,給宮歐畫一場流星雨。
她認真地給樹裝飾著,將大樹裝飾得金光閃閃。
沁涼的夜風下,她的汗卻越出越多,額頭汗冒得在燈光下都顯得反光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。
她一個人一會裝飾,一會拿出買的幕布畫畫,將流星一顆一顆畫上去,再加以亮鑽綴,讓流星看起來栩栩如生。
東方很快翻起魚肚白。
時小念趴在龐大的幕布上繼續作畫,汗水從臉上滑落,累得不行,但她還是堅持著。
她只有半天時間。
要完成一個這麼大的工程,靠她一個人實在太吃緊。
時間遊走得很快。
很快,已經到了上午9點,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時小念幾乎整個人伏在布上,嘴裡咬著一支筆,一隻手拿一支筆畫畫,驀地,她甩甩筆。
沒墨了。
這個時候沒墨!就差一點收尾工作了。
時小念焦急地在畫筆框中扒拉著,結果也沒有找到新的畫筆,該死,她買少了!
9點。
她看著手錶上的時間,9點應該還來得及。
希望封德能穩住宮歐多一點時間。
時小念想著,匆匆跑向車子,開啟門上車,擦了擦汗,手上沾著各色顏料,打轉方向盤往山下駛去。
已經是白天。
街上的人越來越多。
雖然跨越了心底的障礙,但時小念看到那麼多的人還是心慌不已,她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,戴上口罩和眼鏡匆匆走進大型超市。
她又買了一堆的材料和畫筆,走到收銀臺上結賬。
時小念喬裝後,沒有人再認出她是那個全民公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