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讓時笛從腳心一直寒到頭頂,像被人丟進冰潭,有著一種刺骨的冰冷。
“宮歐!”時笛忍不住大聲道,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,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偷情偷了八百次,你還護著她?你看不懂照片還是看不懂日記?”
聞言,時小念站在那裡,長睫微顫。
時笛在刺激宮歐。
時小念不由得看向前面宮歐的背影,她太清楚他的多疑和專制。
她沒做什麼都會讓他吃醋多疑,現在那照片……是她否認不掉的事實,宮歐又怎麼相信她。
“可笑!我不信自己的女人,我信你?我不護著自己的女人,難道護你這朵白蓮花?”宮歐嘲諷的聲音在她前方響起,他冷笑一聲,“你還是好好過幾天太平日子,因為,你很快就過不到了!”
聞言,時小念詫異地看向宮歐的背影。
他居然說,他信她?
所有人都站在各自的地方,有在舞臺上的,有在舞臺下,都看著他們。
時笛站在那裡聽著宮歐的聲音,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都顯露出蒼白,眼中有著不敢置信和惶恐。
宮歐居然真要護著時小念。
“我們走!”宮歐轉過身,伸手抓住時小念的手,往舞臺下走去。
幾個人攔在他們面前。
宮歐冷眼一掃。
幾個又高又壯的男人頓時被震懾到,不由自主地分開一條路來讓他們離開。
時小念低眸,看著宮歐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,眉頭蹙緊。
宮歐的臉上沒有表情,手卻緊緊握住時小念。
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中很安心。
“宮歐,你綠帽子都頂到天花板了還不自知!劈腿是會劈習慣的,你等著她再給你找一堆的同床兄弟吧!”時笛豁了出去,諷刺地在他們身後大聲喊道。
空曠的舞臺上,她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。
隨後,周圍就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時小念很不理解,為什麼時笛說這種謊話能說得那麼理直氣壯,就好像她真的是那種人一樣。
宮歐握住時小念的手一緊,時小念抬起臉,只見宮歐的臉一寸一寸陰沉下去,深邃的輪廓繃緊,一雙黑眸中透露出暴戾的光。
下一秒,宮歐忽然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時笛扔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