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是什麼人,豈會聽不懂她語氣中的嘲笑,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徹底的侮辱。
他的眉頭頓時蹙緊,火氣從心底躥上來。
“啪——”
宮歐一掌按在流理臺上,低下頭目光慍怒地瞪向她,一字一字幾乎是咬著牙說道,“短暫?我的時間有多長你不是很清楚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是麼?那我讓你重溫一下如何。”說著,宮歐伸手就捏住她的下巴。
時小念向來不是個伶牙俐齒、善於攻擊的人,也是氣極才說出那樣諷刺的話,他是被激怒了,但這火卻波及到自己。
她有些慌,不再作聲,偏過臉去,走到一側。
宮歐卻不放過她,一把將她拉到身前,不顧廚房裡眾多的人就將手探進她的衣內,時小念臉刷的一下白了,忙一邊推開他的手一邊低聲地道,“我錯了,宮先生。”
連日來,她已經被囚禁得沒了脾氣,認錯對她來說沒什麼。
“誰說認錯必須要被原諒,你也太天真了!”
宮歐冷哼一聲,將她用力地按到自己胸前,抬起她頑固閉著的下巴就要吻下去。
“少爺,菜已端上桌了。”
身後傳來女傭的聲音。
“等會再收拾你!”
聞言,宮歐一把推開時小念,嗓音張狂地落下話,轉身走向長長的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