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連連點頭。
這場雨陰綿綿地一直下著,時小念在24小時後醒來。
她一睜開睜,就見到宮歐。
他站在床上,高大的身形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感,宮歐正低眸定定地看著她。
他好像很喜歡站在各種高處,是怕別人第一時間看不到他麼。
見她醒來,宮歐立刻在她身旁半蹲下來,擰緊的眉松開,一張英俊的面龐不再繃緊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你醒了?怎麼樣,還疼不疼,餓不餓?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躺在那裡,身體裡沒有一絲力氣,又酸又痛,腦子渾渾噩噩的。
她怔怔地望著他,之前的一幕幕又重回到她的腦海里。
她想談清楚他們之間的問題。
他卻是直接將她推到床上,不顧一切地在她身上施虐,用最原始感官刺激折磨著她。
一次又一次。
蠻不講理。
直到她在他的懷裡昏死過去。
想到這裡,時小念看他的眼神有些痛恨。
每一次他都是這樣,偏執地只認自己認定的,從來不肯好好聽她說話。
他要她怎麼樣,她就必須怎麼樣,不能容許她偏離他的一點點軌道,一偏,他就發狂。
“是不是餓了?”
宮歐盯著她繼續問道,伸手撫向她的臉。
時小念偏過臉,不讓他的手踫到,抗拒之意很明顯,雙眼都不去看他。
宮歐的手僵在她耳側,默默地收緊。
他看著她,壓抑住被挑起的不悅。
時小念用右手撐著床坐起來,發現自己的左臂已經被重新包紮,裡邊固定的長度變長了,她現在能活動的只有左手手指。
她身體裡的力量像是被抽光似的,每一寸都叫囂著痠痛。
“有沒有哪不舒服?”宮歐問道,嗓音磁性,語氣還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