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門,這個小小的套房裡只剩下兩個大人和三個孩子。
宮葵和阿爾瓦聊得不亦樂乎。
時小念四處看看,沒有急著換裝,轉頭看向也在掃視環境的宮歐,“今天人還挺多的。”
“嗯。”
宮歐頜首。
&nr宮。”時小念這話說得很小聲,視線又落在三個孩子身上。
“小小向日葵,你真的像葵花一樣可愛漂亮,我的姐姐妹妹都不如你。”阿爾瓦抱著足球帥氣地倚在一旁的鋼琴上,沖著宮葵甜言蜜語。
宮葵開心得咯咯直笑。
宮曜則將阿爾瓦要湊上前的手拍掉,小臉面無表情,“你的手太髒了,不要踫我妹妹。”
“我手不髒啊。”阿爾瓦鬱悶地看著自己的小手,很快又陰轉晴,“對了,你們爸爸媽媽要化妝,大人們化妝要好久的,我先帶你們出去玩吧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宮葵就是圖玩才來的,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宮歐,目光帶著詢問。
宮歐上前兩步,在兩個孩子身邊蹲下身來,修長的手變出兩枚精巧可愛的胸章別到他們身前。
“這是送你們的禮物。”宮歐轉了轉宮曜身前的小胸章,“記得回來的路,記得說話,什麼時候都不要把禮物弄掉了,否則時小念會不開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這一出,這是針孔攝錄吧?說得這麼深奧跟潛伏似的,兩個孩子能聽懂麼?
宮曜站在那裡,一雙漆黑的眼楮注視著宮歐,好久又看向自己的胸章,小手將胸章轉了轉,一本正經地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真的知道了?”
“說走過的路,禮物不能掉、不能歪,要一直戴在這個地方。”宮曜說道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深吸一口氣,ok,是她低估了她兒子的智商。
一旁的阿爾瓦見狀不明所已地道,“你說錯啦,是讓你記得回來的路,不是說走過的路,你怎麼記不得呢。”
“不許說y,他可聰明啦,他都記得。”
宮葵是個護兄的妹妹,自己天天說宮曜可以,卻見不得別人說宮曜一丁點不好。
“好吧好吧,那我帶你們去玩吧,我家可大了,從樓下玩到樓上一天都玩不好呢。”阿爾瓦拋了拋手中的足球,一手抱進懷裡,一手又去拉宮葵。
宮曜上前又是一手拍掉,帶著宮葵往前走。
“……”
阿爾瓦懵懂地眨眨眼楮,抓抓腦袋,這才跟著出去。
“孩子們真是可愛。”時小念關上門,轉頭笑著說道,“對了,就光讓他們佩戴胸章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