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他差點連命都丟了,你再說一句試試。”宮歐陰沉著臉收回槍。
時小念站在那裡,眨了眨眼,抬起雙手提起自己嘴角,“笑,說好要對我笑的,你不能說了幾天就不算數。”
“……”
宮歐冷冷地看著她,半晌硬是擠出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跟個變態一樣,時小念被笑得背上發寒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臂,轉眸掃一圈周圍,轉移話題,“我想看看小南瓜。”
“你這麼喜歡在我面前表現出對另一個異性的見面渴求?”宮歐坐在輪椅上問道,笑容發冷。
這個男人吃醋真是吃得無敵了……
時小念在椅子坐下來,決定投降,“ok,我哪都不去,就在這裡陪著你,天荒地老。”
“天荒地老的時候我得老成什麼樣,那個時候你更不想見我了。”宮歐偏過臉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無語地撫額,她說句這樣的話也是錯了麼?
她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到宮歐面前,宮歐又往另一邊偏頭,時小念再站過去,宮歐再偏頭。
時小念只好伸出手按住他的臉龐,低眸凝視進他漆黑的眸光深處,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高興啊?”
根本就是她的每句話都點了他的炸藥桶嘛。
被她按著臉,宮歐的頭無處可偏,黑眸定定地盯著她,須臾才道,“你好不容易才活過來,為什麼只想見別人?”
這話說的好像她完全不理他似的。
“我沒有。”時小念為自己申辨。
“你有!”很明顯。
“我真的沒有。”
“你撒謊,你下來是見兒子的,和那孩子說你好一些去看他,你都是要看別……”
宮歐的話沒能說下去,時小念忽然彎下腰,低頭迎向他的臉,柔軟而蒼白的唇覆在他的唇上。
坐在輪椅上的宮歐身體頓時僵硬住,兩隻手無意識地抓向兩邊,修長的手指越抓抓緊,指骨分明。
時小念低頭吻著他的唇,主動地開啟唇,在他溫熱的唇上反復輾轉,聞著他的呼吸,呃,她沒有感受到他的呼吸,他像是停止了一般。
時小念有些詫異地看向他,緊接著整個人就被撈了過去,她被迫地坐到他的腿上,宮歐反客為主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,“吻得這麼純情幹什麼,我們都生三個孩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