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握著手機就往外跑,一張俊龐上面無血色,雙瞳死死地盯著前方,胸口跳得尤其劇烈。
不會。
她不會用這種方式爽他約的。
宮歐將手機放到薄唇前,大聲吼道,“時小念!只要你沒事,我不怪你爽約!聽到沒有?我不準你有事!”
不能出事。
不能再有一個人用那麼絕對的方式來爽他的約!絕對不能!
……
慕氏集團,時小念沖出電梯拔腿就跑,沒有方向,只是一個勁地往前沖去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跑到哪去。
“小念!”慕千初沖出電梯,在茶水間追上她,一把攥住她的手臂,“別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被拉得停住腳步,轉過頭看向慕千初,呆呆地看著他,一雙眼楮通紅。
“小念,你沒事吧?”
慕千初沒想到她聽到他恢復記憶,第一反應居然是跑。
時小念呆呆地注視著他,眼楮一眨不眨,好久,她慢慢伸出手,“剪刀石頭布。”
她的聲音很低,顫抖得厲害。
慕千初低眸看向她的手,一下子想到他們年少時玩的遊戲。
“好。”
慕千初微微一笑,松開抓著她手臂的手,說道,“剪刀石頭布。”
他出剪刀。
她出布。
顯而易見的答案。
慕千初卻像沒看到似的,只是凝視著她的臉溫和地問道,“小念,你出了什麼?”
就像年少時,他是個盲人,玩這種遊戲他總要問上一句。
聞言,時小念的聲音更抖了,“我出的……石頭。”
“是嗎?”慕千初笑得更燦爛了,雙瞳寵溺地看著她,“你又贏了呢,小念,你真厲害。”
你又贏了呢。
輕描淡寫的一句,就這麼讓她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