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,兩個字,另一面的意思就是——特權。
時小念洩氣地坐在椅子裡,雙手緊緊環住自己,形成一個保護自己的姿勢。
她做什麼都沒有用,她只能被囚禁在這裡,逃脫不了。
“時小姐,你身體太虛弱了,吃點東西。”封德說道,從餐車上端起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餐點擱到書桌上。
“我真的沒有生過孩子,我以前和他真的沒有瓜葛。”時小念喃喃地開口,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封德,“封管家,如果我去求宮歐,讓他放了我,有用嗎?”
只要能讓她離開,讓她自由,她願意像個乞討者一樣去乞求宮歐……
回應她的是封德一個憐憫的眼神,別無其它。
時小念明白他的意思,有些絕望,難道她只能去求助那個人?不,不要……
宮歐沒再來侵犯她,甚至沒再來看過她一眼。
時小念的身體漸漸恢復,可被囚禁在帝國城堡一連好幾天,她的精神越來越差。
城堡上下保鏢無數,她在裡邊行走都有人盯著,連大門都不能邁出去一步。
聯系不到家人、同事、朋友,封德和保鏢、心理專家每天輪番來問她寶寶的下落,逼問的方式也是層出不窮,要麼是疲勞戰式,要麼是不準她上廁所,要麼是恐嚇法……
這樣一天天的過去,她整個人幾乎崩潰。
她想不通宮歐為什麼會認定她生過他的孩子,在他們的一再逼問下,時小念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失憶了。
可她明明記得每件事,除了寶寶。
假如真有寶寶的存在,她就算失憶,身邊也該有個孩子才對,可明明沒有,這完全說不通……
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她的身上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