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了一早上的時小念聽到這話有些鬱悶,16歲的宮歐一定比位元可愛多了,才不會這樣。
位元坐在那裡又默默地吃了一會兒,看看她,又吃了一會兒,再看看她。
時小念被看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以後還是隻做蛋糕吧。”位元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叉子,端起一杯牛奶開始喝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忽然就找到了當初對宮歐的那種厭惡感,分分鐘想把面倒他頭上。
但她要忍。
她要和這個少年建立良好關系,要得到他的信任,時小念硬生生地把氣給憋了下來,笑盈盈地道,“好,那我一會做些蛋糕,給你送到哪?”
&nr宮送就可以。”
位元優雅地擦了擦嘴,轉頭看去。
餐廳裡突然響起音樂,時小念聞聲望去,就見四個女僕穿著雪白的天鵝裙從門口踩著音樂緩緩踏入,然後開始表演,身姿柔軟,動作統一唯美,像是精靈一般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錯愕地張開嘴,這又是什麼情況,她轉頭看向位元,只見位元冷漠地看著舞蹈,沒有說話。
跳了一會,位元注意到時小念的驚訝,不禁問道,“宮家的早餐不用配上節目麼?”
吃個早餐就要跳段天鵝湖?
那吃個中飯怎麼辦?拍段《泰坦尼克號》嗎?
時小念震驚,見她這樣的神情,位元譏笑一聲,“宮家果然不是什麼正統的貴族出身,早被雜種血緣混得沒有半點高貴了。”
聽到這話,時小念不高興了,什麼叫雜種血緣?混血就是雜種,近親就不叫亂、倫麼?
時小念很想用這句話挑釁回去,但想想自己的處境只好再一次忍下來,想了想,她淡淡一笑,看著那四隻女僕天鵝雲淡風輕地道,“追求什麼貴族的做法在我看來很沒有意思,要做這種一板一眼的貴族很累吧?”
話落,位元的笑容僵硬在唇角,連最後那點諷刺都沒有了,他定定地看著她,沒有怒氣,就是看著她。
“你不喜歡高人一等為什麼要嫁給宮歐?你不覺得你很虛偽麼?”位元問道。
“我嫁給他,因為他是宮歐。”時小念看向他笑了笑,“高人一等就是天天看著天鵝湖吃早餐嗎?那我寧願抱著一碗泡麵看滑稽電視,或者直接賴在床上吃餅幹,更加舒服愜意。”
“你喜歡這個樣子?”
位元的眉頭皺得緊緊的,一臉的難以接受。
“至少比看著跳舞吃飯舒服吧,這都好像是你的例行公事了,有意思嗎?這能陶冶到什麼情操,無非是說,看我的格調有多高,不是那些凡人可比的。”時小念說道,語氣到最後帶了一些諷刺。
“你這樣宮家為什麼會娶你?”位元認為這應該是一個難解的謎題。
“……”
被反吐槽了,時小念從桌邊站起來,“行了,你在這慢慢地欣賞你的音樂舞蹈,我去給你做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