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宮家偷吃,找死?
“沒有啊,二少爺。”一個女傭戰戰兢兢地捧出一碗剁碎的番茄醬,斟酌著用詞,“二少奶奶處理的番茄醬很費功夫。”
所以,兩個小時時小念就剁了一碗番茄醬?
宮歐的眉頭都能打結了,他轉眸瞪向時小念,她還站在那裡處理著食材,顯然是心不在焉。
是被今天的大陣仗嚇到了?
宮歐朝她走過去,從後摟住她的身體,低下頭,薄唇覆上她的耳朵,嗓音磁性,寵溺地道,“是不是被嚇到了?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麼?”
還是託她的福,他才能撤得那麼及時。
時小念握著菜刀切食材,一低頭就看到宮歐橫在自己身前的那雙手,指骨分明,手指修長,好看的不得了。
也就是這樣一雙手,那麼乾脆利落地撕爛交際花的裙子,在蘭開斯特那群保鏢前面,也是這樣一雙手提著褲子,從交際花的身邊站起來……
臭不要臉!
時小念揚起菜刀就要剁下,揚到一半,她清醒過來,伸手將他的手拉開,“別這樣,我還要做菜呢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宮歐不肯放開手,就這麼抱著她。
“你這樣抱著我沒法做。”時小念說道,語氣中滿滿的嫌棄意味。
宮歐這下才真發覺她不太對勁,他松開她,站在她的身旁,低眸深深地打量著她,“你怎麼了?從俱樂部回來以後一直悶悶不樂的?”
“沒有。我身材又沒別人好,有什麼好不樂的。”時小念低聲說道,舉著菜刀用力地剁著魚。
“什麼?”
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,宮歐沒有聽清楚。
“沒什麼。”時小念繼續剁魚,宮歐看著她狠剁的架勢,跟殺人無異,修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的動作。
沒想到他的手剛一踫,時小念就狠狠地瞪向他,“放開我!你手洗了沒有?”
“我一回家你就讓我沖澡了,怎麼可能沒洗手。”宮歐蹙眉看著她,“時小念你怎麼了?”
這麼陰陽怪氣的。
“沒什麼。”時小念偏過頭去,和自己生著悶氣,“我還要做菜,你別呆在這裡了,做好叫你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