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沒做錯任何事情,卻要一再妥協。
“少爺說他已經親自檢查過了,不需要醫生。”封德說道。
親自檢查。
一想到那些所謂“檢查”的畫面,難堪就如洪水般湧來。
時小念咬唇咬到幾乎沒有血色,開口,“我說了,是你們弄錯了。”
根本沒有什麼寶寶。
“時小姐,說句狂妄的話,就憑宮歐兩個字,弄錯的機率只有萬分之一。”封德見她不可能承認孩子的存在,也就作罷,說道,“我下去給你準備點吃的。”
封德走了出去,臥室裡只剩下時小念。
萬分之一。
她就是那萬分之一。
她伸手擦掉眼淚望向前面,只見紫色幔帳前面的書桌上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,她的心瞬間顫動起來,急忙掀開被子下床。
渾身的疼痛和虛弱無力讓她差點倒下來,時小念咬緊唇,強忍著痛苦往前走去。
每走一步,對宮歐那個禽獸男的恨意就多一分。
她走到門邊將房門反鎖,然後困難地走到書桌前,翻開膝上型電腦開機。
等待開機的時間裡,時小念緊張得心跳更加劇烈,身體的痛也被放大好多倍,她只有緊緊握住拳頭才能不讓自己痛得叫出聲來。
宮歐。
遲早有一天,她會把這些痛全還給他的。
電腦開機,時小念驚喜地發現是聯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