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小念!”
宮歐瞪她,語氣一下子跋扈起來,貼著創可貼的手指猛地捏上她的耳朵。
時小念被捏痛,推開他的手,看到他快炸毛的樣子不禁笑起來,“哎呀,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,你還在吃這醋啊。”
“我就吃!我願意!”
宮歐狠狠地瞪著她。
“……”
吃醋吃得這麼咬牙切齒的。
時小念無奈地看著他,忽然明白了什麼,“你這一路上都陰陽怪氣的,該不會就是把這裡認為是我和千初的過去吧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“是,也是,可這裡是我成長的地方。”時小念笑笑說道,“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們吃完飯就走唄。”
在這上面也很好說話的。
“不走!”宮歐又和她較上勁了。
時小念不解地看著他,“這又是為什麼?”
“我本來不想了解的,現在想了解了!”宮歐坐在那裡,盯著她一字一字說道,牙齒幾乎咬進肉裡。
時小念笑起來,“你是說你想通要了解我的成長環境了?”
“不是!我要了解你和慕千初的過去!”
宮歐厲聲說道。
結婚吧。
十幾歲的人談結婚談到鄰居都知道,呵呵!
“……”
時小念的笑容僵在唇角。
“吃飯,吃完帶我去你房間。”
宮歐說完便將一盤盤菜、一道道湯往自己面前拉,菜圍著他都快成眾星拱月了。
相比之前,時小念的白飯面前是白板一塊。
“宮歐,我懷著孕呢。”
還是你的。
時小念說道。
宮歐瞥她一眼,然後撥出一盤炒西蘭花放到她面前,時小念無語地看著他,“你對我可真好啊。”
這個男人的心眼果真是比針尖還小。
“還行。”宮歐厚顏無恥地接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