剝乾淨的蝦肉都被炒成一盤蝦,蝦肉擺成“fuck”的形狀。
&nk”。
時小念就這麼坐在那裡,拿著筷子夾飯進嘴裡吃著,美麗的臉上冷冰冰的,就差沒在臉上也寫一個大寫加粗的“fuck”。
“還生氣?”
宮尤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,黑眸深深地盯著她,短發還濕漉漉的。
“沒有。”
時小念冷冷地說道,夾著菜在吃,她還懷著寶寶,早上那一頓她就基本上沒吃,現在必須吃一點。
“沒有你這在跟我陰陽怪氣的?”宮歐也來了火氣,他自認也算跟她解釋好好說話了,還聽話地去洗澡,結果她擺出一桌的“fuck”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沉默,不說話,繼續吃著面前的菜。
宮歐見她一個人投入在自己的世界裡,頓時鬱悶地拿起她手邊的一個叉子去叉菜,時小念不假思索地拿起筷子在他的叉子打了一下。
一個炒得顏色潤澤的蝦掉落下去。
“砰。”
宮歐將叉子用力地拍在桌上,抬眸瞪向時小念,怒氣沖沖地道,“時小念!我他媽說了,我沒有背著你亂來,你非要跟我生氣是不是?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忙,我現在應該坐在辦公室裡處理事情,而不是看你冷臉!你吃醋可以,但你不準不理我!”
要是拿刀捅他幾下她能舒服,她趕緊捅。
“砰!”
聞言,時小念冷著臉更加用力地將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到桌上,聲音清脆響亮。
“……”
宮歐的肩膀無意識地一縮,看向時小念冷冰的目光,他的姿態一寸寸地低了下去,黑眸在眼眶裡有些飄。
“宮歐你再兇我一次,我敢打你!”
時小念說出這話時,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意,一雙眼瞪向她,有火光迸射出來。
她很少會動怒到這種程度,跟只母獅子一樣要吃人似的。
“不兇就不兇,你拍什麼桌子。”
就她手的那點肉,拍桌子不疼麼?
宮歐聲音越來越小,黑眸繼續飄著,睨她一眼又很快地轉移開視線,低眸看向桌上的菜,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胃是空的,還沒怎麼吃過東西,“我餓了。”
說著,他再度拿起叉子。
時小念立刻瞪向他,“不許吃。”
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