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手為強?那你把他抓了又有什麼用呢,他這樣無法無天的人還不如交到警局,讓律法來制裁他。”
時小念說道,扮演著一個單純的採花女。
聞言,宮歐恨不得上去咬時小念兩口。
蘭亭凝視著她,“小念,你太天真了,如果這麼做就能制裁他,那也太容易了。”
“可你現在這麼做也沒用啊,難不成你要殺了他?”
時小念說道。
“不行麼?”
蘭亭反問。
這一聲疑問讓時小念的心髒頓時停止跳動,她驚呆地看向蘭亭,“你在說什麼,宮家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“事實上,我還真不在乎誰放不放過我。”蘭亭嘲弄地低笑一聲,“反正,這一切就快結束了。”
“結束?”
時小念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沒什麼。”蘭亭看著她說道,“小念,昨天沒能出手幫你一把,我真的很抱歉,現在,我把宮歐的命交到你手裡。”
“……”
宮歐的眉頭擰起。
“什麼?”
時小念呆住。
“你要是想要宮歐的命,我立刻把他殺了,你不用擔心什麼,我會一力扛下來。”蘭亭說道,“一定不會讓你受到連累。”
時小念震驚地看著他,他是不是太瘋狂了。
居然動起殺宮歐的心思。
他真不怕宮家找他算賬,他不為自己想,也要為小琪想想吧。
宮歐冷眼望向兩個人,臉上沒有一點聽到死亡該有表情,卻有著一絲無處躲藏的嫉妒。
說話就說話,靠那麼近做什麼!
“怎麼不說話?很難選擇麼?”蘭亭問道,“你不是很恨他麼?像他這樣的流氓就該被宣判死刑不是麼?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臉色蒼白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知道,這對你來說有些不敢想象,你放心,絕不對牽累到你身上,我帶你上來,是想讓你解氣。”蘭亭說道,“如果你不敢看,我讓僕人動手就是。”
他怎麼把殺人說得好像刮魚鱗一樣簡單。
時小念站在那裡,一隻手撥了撥頭發,用這樣的動作來緩解此刻一湧而上的情緒,有恐懼、震驚,她必須鎮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