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沉吟一番,“若死當,可給你兩百文錢;若活當,可給八十文錢。”
一文錢就是一個銅板。
木婉青心中明白,這是當鋪夥計見她年紀小,給了低價。
“您認真說個價格,我家裡人也給我講過這東西能值多少錢,還說若是一家價格開的太低,可去其他店家瞧瞧。”
夥計嘿嘿一笑掩飾尷尬,沒想到這小丫頭瞧著年紀不大,口齒倒伶俐,不甚好騙。
不過,在當鋪裡,便是再聰明的人也沒辦法,都走到典當東西這一步了,哪裡還有別的路可以走?
等他用話術說一說繞一繞,這鐲子也就收下了,左不過多出幾文錢罷了。
“這便是認真的價格了。你這鐲子分量不足,年頭又久,我們收了之後,需得好好處理才賣的上價格。便是你去其他家,也差不多是這個數目。這樣吧,看你年紀小,若是這鐲子死當,我便再給你加五十文錢。怎麼樣?”
木婉青看不見夥計的臉,卻能聽出這夥計話裡的意思。
一把奪回鐲子收好,語氣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,“那我去別家再看看吧。”
說著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店門口走去。
那夥計見她似乎是認真的,忙開口道,“好說,姑娘好說,給你二百八十文怎麼樣?三百文?三百五十文,不能再高了,這真是底線了。”
若是真心典當東西的人,只怕這價格一出,也就賣了。
但木婉青本意就是來當鋪摸摸行情,順便留個記錄的,並不是真的要賣鐲子,於是說了句。
“我還是去其他家看看,若是價格合適,我便回來賣予你家。”
潛臺詞是,若是其他家價格比你家高,就不回來了。
接著她便打探到了其他兩家當鋪的位置,其他兩家當鋪都很小,沒有盛源當鋪這麼大的牌面,給的價格也不一樣。
一家只給了二百八十文的價格,另一家給到了三百八十文。
於是她心中有了數,打算回去告訴劉氏,去當鋪問過價格在三百八十左右,但是有個路人出五百的價格,便賣給路人了。
木婉青計劃做的好,卻不知在她走出當鋪時,便有人盯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