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也喝完,舒服了不少。
等吃完早餐,傅蘊庭送她去上學,寧也坐在副駕駛,很不自在。
沒多久,傅蘊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是江初蔓。
傅蘊庭把手機接了起來:“喂?”
江初蔓問:“阿庭,小也好點了嗎?”
傅蘊庭說:“好點了。”
江初蔓問:“那你等會兒過來醫院這邊嗎?”
傅蘊庭這邊卻沒有時間再過去,他雙手握著方向盤,目光很沉,說:“可能沒辦法。”
江初蔓愣了一下,難受得好久沒說出話來。
但傅蘊庭說沒辦法,就是真的不會過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初蔓才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很快掛了電話。
傅蘊庭直接把寧也送去了學校。
他卻沒有馬上把車門開啟。
寧也緊張的喊了一聲:“小叔?”
傅蘊庭側頭朝著她看過去,他的目光漆黑,似深不見底的深淵,能透過人的眼睛,直抵人的心臟。
他道:“我今天有事,但手機會一直開機,你要是不舒服,就打電話給我,我有空,就會過來。”
寧也說:“好的小叔。”
傅蘊庭想了想,把她的頭轉了過來。
寧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點。
傅蘊庭卻卡著她的下顎,讓她動顫不了,他說:“寧也,我再重複說一遍,遇到事情,給我打電話,如果下次,再有什麼事情,那我就不會再忍耐。”
寧也被他這個舉動嚇得臉都白了。
整個人靠在車窗上。
傅蘊庭的手指就像是他的人一樣,強勢,不容人退縮。
他離寧也太近了,寧也屏住了呼吸。
傅蘊庭沒有明說忍耐什麼,但是寧也福至性靈,卻知道他指的是什麼。
寧也聲音都在顫,她說:“小叔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