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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蘇行春氣得跳腳蹦了起來,一張冶豔的面孔瞬間扭曲,“狗賊,狗賊,好個狗賊,敢如此戲弄於我!”
頭一回,蘇行春覺得自己的智慧餵了狗,被人踩著臉戲弄。
多好的機會啊,她非但沒下了殺手,還親自將敵人送走,臨走之際,還想著如何和這混賬搞關係。
這簡直是莫大的諷刺。
“什麼!人被放走了!”
馮三聽了吳媽的回覆,跌足嘆道,“宣萱剛被宣九叔帶走,那姓許的混賬,區區一個學員,怕是還不到靈根三層的修為,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鹹魚,你就這樣放走了!”
啪!
蘇行春猛地一巴掌,抽在馮三臉上,將其抽飛,“別他媽地煩我,告訴姓陶的,到這會兒了,別還想躲在背後搖小扇子,要殺人,他也得出力!”
蘇行春何等眼力,如何看不出來陶景聖派馮三來傳訊的用意,無非又是想借她蘇某人的刀,來殺許易。
若在平時,她絲毫不會介意,至少,還會竭力維持表面上的對陶景聖的敬仰。
今番,她接連被許易玩弄鼓掌之中,已經氣蒙了。
結果,陶景聖還想拿她當槍,她本就是一捆快要爆炸的火藥,沾上那麼一點火星子,立時就爆開了。
“位置,位置在哪兒!”
蘇行春怒喝道。
“西南十七國,烏風國!莽荒原附近。”
吳媽凜然,立時報出了方位,接道,“現在趕過去,根本來不及,何況,那傢伙是金丹學府的人,小姐,咱們……”
“我知道,那條雜魚,我會親自活颳了他,但下網撈魚的活兒,何必我出面,讓灕江五魔去,養了這麼多年了,就是條狗,也該給本小姐叼回一隻兔子了。”
蘇行春殺氣狂放地道。
話音未落,小手一揮,才站起身的馮三,便被拋飛出去,“告訴陶景聖,人在烏風國,莽荒原,我和他公平圍獵,到時獵物若是入了我手,他可別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