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傳意念道,“說得輕巧,你以為眼下的局面,是我說停就能停的?若不能將明老兒的巫靈徹底煉化,老子的巫靈立時就得迸散,趕緊給老子想辦法。”
荒魅哀嘆,“老子能有什麼辦法,天要亡我,天要亡我,不行趕緊捏碎昆……”他的意念才傳出,眾多靈力已經奔著劍機來了。
這回,劍機竟不在遊走,寒芒一閃,竟將眾人靈力盡數迸散。
“這不可能!”鄭金城滿臉駭然。
徐逆魔眼中光焰大冒。
王觀淵,謝笑佛等人也看傻了。
如此恐怖的劍,簡直聞所未聞,眾人只聞長生劍之威,但傳說到底只是傳說。
然則,此刻劍機輕閃,便滅掉了眾人的靈攻,由此,便足能推測長生劍之神威該是何等的可怖。
劍機擊潰眾修士靈攻,還是不遁走,依舊在許易頭頂盤旋,許易驚得想要自盡。
若在平時,他說不得要拼上一把,然則,他此刻情勢危急,自顧尚且不暇,哪能寄望太多。
很快,便有人發現了端倪,便開始組織靈攻,直射許易。
眼見那沛然的靈攻光柱便要擊中許易,一道禁網死死將那光柱攔住。
危急關頭,卻是石佛這出手了。
他也看出門道來,他眼中的遂傑不再是遂傑,而是明振奎。
若明振奎能得劍機,這機緣可就落在了邪庭,乃是當之無愧的一件奇功。
既有奇功,他如何肯放過?“區區螢火,也放光華,徐兄,記得你說的話。”
一直冷眼旁觀的隕聖鄭金城看不下去了,大手一揮,滔滔氣浪排絕眾人靈攻,空中生出一個金色渦旋。
那金色渦旋才生,竟將始終在許易頭頂盤旋的劍機硬生生撼動、抽離。
徐逆魔強忍著出手的衝動,“金城兄放心,徐某替你護法。”
徐逆魔自知眼下不是相爭的時候。
他憂慮之處有三。
一者,時間不多了,說不定兩道一佛的老怪物們已經快殺到了。
二者,他沒有必勝鄭金城的把握,一旦打起來,說不得就成膠著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