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心善道,“非是我和老班怕事兒,而是我們的身份放在這裡,很多責任我們扛不住,自然很多話也就不方便說了。
既然陳兄願意上報,便由陳兄上報吧。”
班爾禪傳意念道,“這傢伙是真能折騰啊,看似莽撞,不過若真請動了遂傑,著實有成事的可能。”
陳炳應是個說幹就幹的急性子,當下,他便出了密室,趕到星空府轄下的黑水路,世家之威在那裡得到肆意的釋放,很快,他便將訊息上報完畢。
等不過兩日,陳家的一名族老親自帶隊趕來,並捎來了古靈體丹。
陳炳應大喜,這回他不再趕去見烏心善和班爾禪,而是召二人前來。
見得古靈體丹,烏心善和班爾禪徹底服了,嫡系公子就是嫡系公子,能動用的資源超乎他們的想象。
陳炳應道,“說來這枚古靈體丹實在得來不易,是八家共同發動關係,才蒐羅到的,根本就是無價之寶。
為得此物,八大世家都在重大利益焦點上做出了讓步。
所以,此寶珍貴,即便要拿來換遂傑出手,也須想個萬全之策。
二位有什麼想法,可以直言。
畢竟,我上報時也說了,二位和我的看法觀點一致。”
烏心善和班爾禪齊齊跳了起來,皆死死瞪著陳炳應,恨不能將他瞪死當場。
他們不比陳炳應,事涉古靈體丹,已是他們承受不起的重擔,此事一旦黃了,陳炳應可能沒事,對他們而言,就是滅頂之災了。
陳炳應怡然不懼,“二位也不必瞪我,當時你們二位確實沒反對,沒反對就是預設,預設就是贊成嘛。
二位別老想躲在我背後坐收漁人之利,該出手時,二位不要惜力才好。”
烏心善和班爾禪絕沒想到,如此莽撞的傢伙還有這麼陰毒手段,又是憤怒又是憋屈。
“如果二位沒什麼好說的了,那我就去找遂傑交易去了。”
陳炳應作勢要走,烏心善和班爾禪急急將他阻住,勸他三思。
畢竟這枚古靈體丹太過貴重,若是花銷出去,一定要見到成效。
不然到時候,誰也負責不起。
當下,烏心善和班爾禪要和陳炳應同往,並在路上研究好了話術,決不能讓遂傑白佔了便宜去。
其實研究來研究去,還是認為讓遂傑拿遂氏祖巫立誓最為穩妥,畢竟到了遂傑這個級數金巫,什麼禁制也難策萬全。
傍晚時分,在燦爛的晚霞中,許易接到了陳炳應,烏心善,班爾禪三人,心道,這大概便是運輸大隊的全體成員了。
一番磋商後,許易同意以遂氏祖先的名義立誓,一定要在一年之內解決掉許易。
巫族本來就重誓言,何況遂傑以祝融大神的名義立誓了,陳炳應三人再不擔心許易會毀諾。
交易完畢,許易強忍著幹掉運輸大隊的衝動,送走了三人。
隨即,他躲進了洞府,呼嘯不絕,心生狂喜。
為了保證萬無一失,他甚至讓荒魅潛過去,跟蹤了陳炳應三人一段,偷聽了三人的談話,確認了這顆古靈體丹並未弄假,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服用丹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