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中的玄野王隔空指著徐胭脂道,“久聞鬼面羅剎大名,你若真想戰一場,我可以陪你,和舍弟計較,未必有失你鬼面羅剎的身份。”
徐胭脂根本不理會,鬼頭火焰刀猛地暴漲,一擊正中那條青龍,倉啷一聲,那青龍劍跌落在地上。
青龍劍才跌落,便嗖地一下消失不見,竟然不能被勝利者獲得。
這種規則,簡直黑得深不見底。
“不,你不能……”
玄天絕望嘶吼,最終還是趕在鬼頭火焰刀撲到前,捏碎了號牌。
徐胭脂收了那抹流光,整個人已經化作了個血葫蘆,順道也將許易染成了血葫蘆。
啪的一下,她將許易丟在了地上,許易彈身而起,遞過一枚上品天靈丹。
徐胭脂並不接,而是盤膝坐地,手中掐動印訣,一道道光影在她周身流溢。
許易靜立一旁,給她護法。
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當時,那等情況,他並非沒有辦法脫身,他是雙命輪,可以透過控制命輪,控制人體和妖體如意轉換。
徐胭脂便是拿住他的大椎穴,也制不住他。
只是,那等局面,他若是變化,就有可能露底,他也只能被動堅持著。
好在,最後的局面不算太壞,但他到底是欠了徐胭脂的人情。
這一波衝殺,十分兇猛,方圓百里的試煉者們都聽到了動靜兒,一時間,竟無人再過來尋不痛快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徐胭脂的氣色才迅速恢復著。
忽的,號牌又有了動靜兒,嗖地一下,物換星移,空間挪轉。
許易再定睛時,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片滾滾波濤之上,水面已經沒過了腳踝,他正飛速下沉。
他趕忙騰空而起,向西挪移三百里,便又踩著了陸地。
挪移的途中,他已經透過號牌,弄明白了這波折騰的意義。
主要是透過一段時間的圍獵後,許多人都彼此結成了團團夥夥,這樣不利於選拔的公平。
先前一個階段結束,淘汰了一半試煉者後,新一輪的試煉開啟,在這一輪的試煉中,除了重新打亂試煉者的聚集外,還禁用瞭如意珠。
嗖地一下,許易將一件斗篷籠罩了全身,局勢基本明朗,他也該出去狩獵了。
心裡還有些放不下徐胭脂,這金牌保鏢除了脾氣不好,戰鬥力真是槓槓的。
那一通大戰,許易自問便是自己上了,若不能速勝,單靠硬抗是決計抗不下來的。
“也不知道這傢伙的傷勢怎樣了?罷了,那等情況都能扛過去,武試這關,還有什麼難度呢?若徐胭脂都不能過關,卻不知誰還能過關?”
許易自我寬慰一番,開始朝西北方向掠去,新一輪試煉開啟後,號牌上的光點開始長明。
跟著徐胭脂打了許久醬油,他的功勳點其實沒弄到多少,尤其是那一撥大戰,他被徐胭脂控制著,所有的功勳點都被徐胭脂自己收了。
如果還是這個成績,撐到最後,他多半是要被淘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