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想明白,許易為何要來,為何敢來?
如果說就憑先前的三人作臂助,許易沒道理放那三人離開,還是說,許易根本有把握,來去自如?
就憑那把天成靈器?
那件天成靈器不是隻有意念攻擊的能力麼?如今場間眾人都發下了定念珠,他許易不是不知道,這個時候,還指望天成靈器,大發神威,擊敗眾人,根本不可能。
許易明知不可能,卻還要現身,到底是為什麼?
難道真的是要爭一口閒氣?
這個念頭生出來,便連東煌霆都覺得自己不正常了。
就在眾人驚訝得不能發聲之際,許易冷笑道,“別愣著了,你們是單打獨鬥,還是五個一起上?”
郭型詔長嘯一聲,“今日不是單打獨鬥論英豪,而是眾心合一誅魔頭,不必講什麼道義,諸君並肩其上,誅此魔,得其寶,先前我們吾家立下的承諾,一併兌現。”
他想不明白許易有什麼依仗,自然不敢託大,更不會再和先前一般,給單打獨鬥的機會,總之一句話,拼著臉皮都不要了,就是要弄死他姓許的。
郭型詔呼喝聲方落,東煌霆等人紛紛發話,說話之際,四面八方,降下無數豪光,組成封禁大陣,封鎖這方圓三十里。
“既然來了,就不要走了。”
東煌霆冷笑一聲,朗聲道,“諸君,還愣著做什麼,隨我誅魔。”
他先前故意放人出去,就為引動這禁鎖大陣,決不能重蹈先前放走熊北冥三人的覆轍
許易勃然大怒,指著眾人道,“我看你們是連臉都不要了!誰人敢與某戰上一場!”
他這般聲嘶力竭地呼喊,落在東煌霆等人眼中,如喝了蜜水一般,這才是入了籠網的魚鱉該有的表現。
豈料,他們臉上的得意才浮現,便見許易邪魅一笑,“既然你們要倚多為勝,那咱們就比比看吧。”
話音方落,整個王盤山脈忽然垮塌,無數山石翻飛,煙塵滾滾中,無盡的異獸從土石中鑽了出來,並在一頭地獄犬的吼叫下,四散狂攻。
“黑級異獸,他竟有此妖寵!”
“不對,不是陳太重那般的妖寵,此異獸竟能指揮異獸發動攻擊,這,這怎麼可能?”
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