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言之,許易目下還需要那層蠶繭的保護,他不敢保證融化蠶繭後,那沒入蠶繭的印記,會不會猛烈爆發。
他只能寄望於時間,靠時間的水磨工夫,將蠶繭中的印記融化。
什麼時候將那印記融化了,什麼時候再大水漫灌不遲。
何況,黑願珠珍貴,他若要大水漫灌,需要的黑願珠必定是個極大的數目。
目下,他才不過得了四枚,距離數目充足,必定還有漫長的一段路。
忽的,紫域空間開始搖晃,許易一把抓過沉睡的蚩毋蟲,塞入一枚玉盒中。
隨即,他跌出了紫域空間,一把抄入四色印,四周黑漆漆,還不斷有難聞的腥臭傳來。
許易趕忙揮手,前面破開一縷昏沉的光亮。
許易一晃身,鑽了出來,身後一條身長近五丈的龐大青嘴金麟水獅,頂著一張血盆大口,滿眼堆滿了驚恐和疑惑。
“去吧,辛苦你了。”
許易彈出一枚願珠,射入金麟水獅口中,隨即騰身而起,浮出了水面。
彼時,滅罷窮奇三妖,奪了比修劍,許易知曉身上又中了某種追蹤的禁制,便用瞬移符急速到大江大河邊,墜入河中,用老套路,引來水中巨獸,在巨獸張口咬合的一剎那,激發光門,躍入紫域空間內,將四色印存於巨獸口中。
這樣避免了四色印,被追擊而來的宮家的人奪走。
這對於許易而言,已是駕輕就熟的本事。
此番,他甩出的一枚願珠,不過是支付了房租。
出得水面,許易迅速遁走,沉吟片刻,他變化了面目,披上一件白衣,直直朝鐘祥仙府趕去。
他當然知道,在這個時候趕去鍾祥仙府,是危險的舉動。
但有仇不報,不是他的性格。
況且,他幾番用心,已確準了報仇的第一物件——孟凡。
若非這孟凡下場,即便是宮家出手,他也能撐上數個會合。
正是因為這孟凡的直接參戰,才讓他陷入了死局,可謂身敗名裂。
如此大仇,豈可不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