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前輩,我有秘密相告,對你一定有用,你可知道我是怎麼發現木植精靈的!”
情急之下,衛開泰竟然福至心靈,想到了關鍵。
果然,許易來了興趣,他的確極為好奇。
秋娃的本體,他用秘法掩蓋得極好,便是他也無法察覺秋娃的偽裝,怎的衛開泰便能察覺。
霎時,許易便想起了衛開泰那條生著兩隻耳朵的怪魚。
“是那條怪魚吧,莫非你以為就憑這個,就能保命。”
許易嘴角淺笑。
衛開泰連連擺頭,“晚輩不敢,晚輩不敢,其實,前輩神通,已經將木植精靈掩蓋得極為精妙,但終究忽略了有些奇蟲異獸的恐怖嗅覺。”
“多羅怪魚能夠察覺到木植精靈的存在,就是靠了他獨特而靈敏的嗅覺。晚輩有祖傳調製的聖品奇香,只要塗抹一滴,便能掩蓋掉木植精靈那微妙的氣味,晚輩願將此奇香,進獻給前輩。”
衛開泰停止了叩頭,跪伏於地,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,等待著命運的裁決。
“你倒是乖覺,拿來。”
許易冷聲道。
雖說,他如今的本事,秋娃即使不加偽裝,他也有足夠的自信,讓任何覬覦秋娃之輩,後悔當初。
但能減少些麻煩,還是少些麻煩好。
他可不樂意像衛家這般的折騰,再來上幾回。
何況,秋娃樂意在人間遊戲,若是能完全隱匿了本體,幫秋娃也減少了極大煩惱。
衛開泰如蒙大赦,趕忙獻上一隻小指粗細的玉瓶,再三交代,只要輕輕一縷香味附著在秋娃的衣衫上,便足夠了。
這一小瓶的奇香,足夠用上百餘年。
許易收了玉瓶,騰空而去。
頓時,演武場又大亂起來。
畢竟許易這一出手,攪亂了原來的局面,他這一去,先前掩蓋的矛盾瞬息爆發,場中頓起了大亂鬥。
這些,許易即便看見了,也懶得管了,衛家上上下下,乃至賀金麟,靈鰲上人,他都是半點好感也欠奉。
這幫人便是打生打死,和他半文錢的關係也無。
許易離開演武場,先返回衛家,將寄養在衛家馬圈中的兩匹馬,攝入空中,放出神念,託著一大一小兩匹馬,也絲毫不見吃力。
“鬍子叔,咱們去哪兒呢,不騎馬走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