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一片譁然,衛象氣得直喘粗氣,黑沉了臉,掉頭離去。
沒有人會把責任推給許易,甚至包括衛象。
不是大度,而是根本不信許易有這個本事。
尤其是衛象,他深知海王膽要被這般裂開,只有一種可能,那便是湧入的神魂太強,強得附著在海王膽上的丹紋,根本不足以承載。
只有這種情況,海王膽才會裂開。
可這種情況,用那位幫他構造丹紋的丹道大師的說法,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便是真丹強者的神魂,也絕不會強到那種程度。
故而,衛象再是心頭氣,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下,將氣撒在許易身上。
因為那樣,只會讓人覺得他無知。
“衛公子,說好的靈石呢,是你自己的海王膽出故障了,不是我的分魂不能點亮,你堂堂衛家大公子,總不至於賴賬吧。”
許易的聲音傳來,衛象只聽得後背發冷,強忍著沒破口大罵,大手一灑,十枚中品靈石落入了許易掌中。
“這樣也好意思要靈石,蘇某早就說了,衛家就合不該放此人與吾輩同列。”
青袍客冷哼說道,聲音雖小,眾人皆聞。
唯獨許易安坐不動,心中竟不會動怒,連他自己也暗自好奇,自己的脾氣怎麼好了許多。
事實上,不是他脾氣變好了,而是心境上大有改觀。
四景圖,本就是鍛鍊心境的奇寶。
他這些年在四景圖中,卻也不是白待的。
天際的第一抹晨曦灑下,祭壇正中,多了道人影。
卻是個長鬚中年,一身青色道袍,氣質沖和,五心向天,雙目微闔,不和任何打招呼。
誰都知道此人必是今次渡劫的衛家家主,衛鼎。
衛鼎方入場,圍繞著祭壇的諸多陣旗彷彿被啟用了。
道道光芒,在其上空,編織成一層又一層的光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