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月時間,他在淮西境內搜捕葛袍老者,從東到西,從南向北,越過高山,跨過河流,無論城池,還是野外,許易的大名,時時在耳邊響徹。
初始,陳玄也曾動了挑戰的心思,好博一個名動天下,可等到許易的戰績傳來,最後一點僥倖也煙消雲散了。
“我管你什麼掌門,不交出人來,立時就讓你躺下!”
一位勁裝青年不知內情,依舊高聲斥罵,劍拔弩張。
趙無量卻不理他,盯著陳玄道,“你怎麼說?”看陳玄面色,他便知曉陳玄探清楚了自家掌門的根腳。
陳玄默然,不知如何接茬。
人他定然是要帶走的,可姓許的威勢實在太大,一旦起了紛爭,只怕人沒帶走,反倒連自己這幫人也陷進去了。
利弊得失,卻是不由得他不好好盤算。
“阿玄,還愣著做什麼,帶人走!”
一聲飆入,轉瞬,一道白影現在廳中。
刷的一下,葛袍老者面色蒼白,陳玄等人各自歡喜,衝來人躬身道,“見過七長老!”
那白影落定,卻是個形容蒼莽的中年壯漢,一身白服越發顯得雄渾的身姿豐滿脹眼。
“俞咭,你好大的膽子,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,本尊今日來了,你有何話說。”
七長老聲如玄鐵。
葛袍老者立時彎了膝蓋,痛苦流涕,“七,七長老,小人,小人真的是有,有苦衷的!”
七長老氣樂了,“好一個有苦衷,那就回家去說!”
光頭大漢和勁裝青年躍身而出,伸過手來,便要抓人,趙無量一拳擊出,打出一道煞牆,阻在兩人身前。
七長老輕嗯一聲,口中嘯氣,一道白劍自口中吐出,煞牆瞬間消散,指著趙無量道,“小輩,再敢伸手,老子踏平此處!”
趙無量怒氣上湧,卻被綠袍大漢等人死死拉扯住,遇到陰尊強者,真不是恃強鬥狠的時候。
“什麼東西!”
光頭大漢冷笑一聲,和勁裝青年闊步而行,眼看便要到得近前,一叢煞氣,射入廳來,直取光頭大漢和勁裝青年,煞氣化作十支細劍,凜然分散,快若電光。
“好膽!”
七長老冷笑一聲,十指輕彈,數張淡藍色的光網憑空而現,直朝分散的細劍籠罩而去。
卻聽數聲輕噗,十支細劍輕鬆衝破光網,再度朝光頭大漢和勁裝青年射去。
七長老一聲輕咦,再想出手已是不及,光頭大漢和勁裝青年識得厲害,一個閃身,慌忙避開。
“何方鼠輩!敢偷襲你爺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