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不願在此問題上與眾人糾纏,敲打幾句,便散出幾枚傳音球去,此等常用之物,他須彌戒中大量儲備。
眾人接過,面現茫然,三角眼道,“強弱之戰中,為免同袍溝通,造成軍團匯聚,一切傳音寶貝皆被禁制使用。”
許易道,“此時限制,不代表彼時限制,彼時限制,此戰過後,咱們少不得還要聯絡,怎麼,你們就盼著咱們以後咫尺天涯,永不再見?”
眾人慌忙否認,急急收起傳音球。
許易見得明白,傳音球之類的傳音寶貝,強弱之戰決不會始終禁制,若是始終禁制,何必要各大令主組織軍團?
多半是如今這層關隘,不讓使用,其後的關隘,那就未必了。
分發罷傳音球,許易便問起這混亂星海的地理,掌故來,光頭和尚最是機靈,當即顯出一本地理圖冊。
隨即,拍馬之人一擁而上,片刻,許易便得了許多關於混亂星海的文字,其中多有風暴,磁暴,妖獸的記敘。
閒來無事,又怕耗費機關鳥里程,許易叫停眾人,便在這茫茫天際,翻閱起這諸多文字來。
兩個多時辰,在許易沙沙的翻閱中,無聲無息地過去了,光頭和尚等人等待得憋悶到了極點。
忽而,斜斜紅日,一頭扎進了湛藍的海域。
滴,滴,滴,
各人胸前的強弱令,陡然發出輕響,那並不如何強烈的響聲,聽在眾人耳中,好似巨錘砸在心房。
下一瞬,眾人腦海中,齊齊閃現出一道光幕,和一排排字幕。
再下一瞬,許易領銜,七人齊齊朝西北方向馳去。
原來,字幕上的文字,正是告訴了眾人在某某位置,有一道光門,成功進入光門,便進入了第二道關隘。
現如今,包括最遲鈍之人在內,都意識到了,此片海域,茫茫無極,根本就不可能有島嶼。若不得光幕而出,勢必困死此地。
可以說那道光門,已不僅僅是第二道關隘,還意味著生的希望。
一口氣騰出八百里外,一道光幕,宛若虹橋一般,橫亙在天際,許易等人尚在十數里外,便見數十修士,騰空而起,朝那道虹橋騰去,隨即,盡數倒飛而回,竟根本無法進入。
許易升高了機關鳥,其餘六人亦趕忙緊隨其後騰高,極目望去,已有近三百人,散落各處,立於人下。
更有十數人,自四面八方騰來。
“都往後靠靠吧,一時三刻進不去的。”
許易傳音諸人,又引著六人飛退。
一見這許多人,和那根本不曾開放的光幕虹橋,許易便瞬間明悟了。
一時半會兒,恐怕是進不去的。
道理很簡單,既是關隘,就必然有淘汰,單看眼前的人數,可以想見此片海域,也就這些修士了。
而其他海域,必定也有此類的光門,要想進入,必定有所要求,不可能是一窩蜂的盡數放入。
若是如此,便失去了關隘淘汰的意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