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為一界無數生靈中的幸運兒,自然自有氣運,實力,即便入得中玄大陸,也定然不會泯然眾人,取得一定成就,也在預料之中。
換言之,界子幾乎可以和人中龍鳳畫等號。
徐公子掃了許易一眼,“本公子有幸見過一位界子,此人雖卓爾不凡,但比之你,卻是遜色多多,至少在智力謀算上,天差地囧。徐某甚至可以斷言,許兄你在眾多界子之中,也必定能夠脫穎而出。”
溝通至此,二人基本消除了敵意,也平等了身份。
徐公子是此界貴人,許易是難得界子,的確有平起平坐的資格。
許易道,“別給許某架太高,許某修行不好,架高了,摔下來,可是要命的。”
徐公子哈哈大笑,“徐某豈是輕易誇口之人,徐某如此說話,豈能無有根據,還是那句話,至少徐某還未見過一位凝液境界子。”
此話一出,便連許易也難免生出幾分自得,繼而又生出無限感慨。
縱觀自己一路走來,真是步步該災,處處遭難,好似在鐵荊棘中穿行,其中不易,唯其自知。
徐公子道,“以許兄之智,當能知道徐某來尋許兄的用意了吧?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許易自然知道徐公子的用意。
界子如此不凡,徐公子這等貴人想要收為幾用,本在情理之中。
許易心有成算,說道,“此事不急,許某還有一事不明,煩請徐兄解惑,那武令是怎麼回事,怎惹得這許多人追逐。”
他不能不好奇,柳師古臨死前,陰了他一把,留下個有頭沒尾的線索,要他取了那寶貝,去尋柳家大公子。
此寶,多半是張風城等人苦苦蒐羅的武令。
偏他又聽說此武令,對凝液境修士無用,唯獨感魂境才能發揮功用,越發勾起他好奇心。
徐公子道,“武令想必落在你手中吧,若你願意出手,此物換取千顆靈石,也非難事,只是交易有風險,恐怕不好出手,不如轉給徐某如何,五百枚靈石立時奉上。”
許易笑道,“徐兄玩笑了,此物尚不在許某手中,只是有些訊息,徐兄便是真要做這筆生意,還請先告知武令何用,當然徐兄若是不願見告,許某也絕不勉強。”
他隱約感到徐公子不想讓他知道關於武令的詳情,好在此事容易,武令的存在非是秘辛,想要弄清其中隱情,也用不著太費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