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熱度將火鳥周身十丈,煮成沸騰的泥漿。
“地精之火,果真是地火之精!”
許易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道理很簡單,他信得過李修羅,信不過鬼主。
《異寶錄》中有載,地火之精,乃是地脈中最精純的火氣凝結,小者如蟻,大者如龍。
眼前這條地火之精,不過尋常鳥兒大小,在地精之火中算不上多了不得。
但用來凝煞遠遠足夠了。
在遠處盤膝坐定,服下兩粒凝水丹,手握冰晶,許易開始調息理氣。
凝水丹補充身體水分,冰晶降低體表溫度,為凝結火之罡煞,許易做足了功課。
足足打坐了近兩個時辰,許易順手打出一個赤色圓球,圓球直直沸騰,被許易用源源不絕的真氣抵住,迸發出強大的熱力,整個洞口都被映照得赤紅如血。
第一粒赤色圓球將滅,許易又打出第二粒,連續三粒圓球,灼燒了將近半個時辰,許易忽地送了真氣,圓球落在地上,炸出一片火光,瞬間熄滅。
“鬼主,來都來了,一敘又何妨?”
許易微笑說道。
“好個許易,本尊倒真是小看你了!”
一個白麵紫服中年緩緩自斷口處降下,微笑道,“你的陰魂果然有獨到之處,連本尊的陰魂都能窺察。”
“鬼主過獎了,區區小計,何足掛齒。”
許易無恥地應和著。
他哪裡是窺察到了鬼主的行蹤,畢竟他的感知力只有三十丈,鬼主遠遠吊著,他如何能夠察覺。
適才打出的幾個烈焰球,本就是一道保險措施。
還是那句話,他信得過李修羅,信不過鬼主。
無他,實在是他許某人身上的寶貝實在太多了。旁人不知道,在靜處觀摩過蒼龍山之戰的鬼主絕對知曉。
他許某人如何敢把寶賭在鬼主的契約精神上。
所以來之前,他讓袁青花勾連安慶侯爺進行的大采買,便有火焰球。
而火焰球的巨光巨熱。正是給外界他正在運功凝煞的假象,鬼主若在,必定選擇在此時出擊。
沒想到,鬼主果然到來了。
“不知鬼主此來有何貴幹?莫非是怕我收不得地精之火,特來護法?”
許易微笑道。
白麵中年哈哈一笑。“小輩之中你算是頂尖了,漫說你這區區氣海境小輩,便是感魂境遇到本尊,也絕笑不出來。”
許易道,“鬼主這話就過了,旁人是旁人,咱們是咱們,就咱們的關係,豈是旁人能夠相比的,我怕你作甚?”
白麵中年笑道。“你小子當真是牙尖嘴利,多少年了,從不曾有人與本尊這般說話,罷了,看在你嘴皮子的份兒上,本尊就收你陰魂作鬼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