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膚大漢重複三聲,猛地落錘,“一號極品法衣歸六十六號道友竟得!”
錘聲落定,紅光一閃,紅色玉掌變作白色,許易知道這件玉掌失去了效應,待拍賣結束,他憑此枚玉掌,即可參與兌換。
當許易換好第二塊玉牌之際,第二件極品法衣,被請上場來,紫服大漢叫了相同的起拍價後,場面還在紛亂的抬價過程中,尚未漫過三萬,許易朗聲出口,“五萬!”
霎時,喧鬧立止。
好嘛,這位爺又發瘋了,誰他媽跟瘋子鬥,毫無懸念地,許易又拿下這件極品法衣。
說來,故作豪放,正是許易的策略,用過龍鱷甲,他對極品法衣的需求自然就大,難得有機會,自然得多買上兩件。
而他深知,若是糾纏加價,很容易就打成膠著戰,不如一錘定音,哪怕第一件法衣代價高昂,卻能為第二件入手掃清障礙。
果然,一戰成功。
當然,豪放的背後,站著的卻是豐厚的錢鈔,算上晶牌上的四十一萬金,此刻他身懷七十五萬餘金,真正的財大氣粗。
“二號極品法衣為六十六號道友購得,下面出售第三件極品法衣,也是本場最後的兩件極品法衣之一,起拍價兩萬元,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千金!”
紫府大漢話音方落,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,“五萬金!”
“八號道友出價五萬金,五萬金一次!”
一聽說還剩兩件了,又知道六十六號的套路,終於有人被激得發了瘋,當先就叫出了許易的兩次成交價。
賭得就是不信六十六號敢直接叫出六萬金。
卻說八號叫價完畢,微微偏了頭,似在朝許易的方向看來,擺明了是在挑釁。
哪知道不待許易應聲,便聽喊道,“五萬兩千金!”
“二十七號。出價五萬兩千金,五萬兩千金一次!”
“五萬四千金!”
“四十八號,出價五萬四千金,五萬四千金一次!”
八號簡直要哭了。萬萬沒想到六十六號這頭猛虎沒應戰,竟惹來一群瘋狗。
心中更是悲憤得不行:“憑什麼六十六號耍狠的時候,你們就服,老子耍狠的時候,你們******更狠!”
殊不知時移世易。不可類比,眼下極品法衣就剩了兩件,有了許易的兩次託底,極品法衣在眾人的心理價位,不自覺得就被抬到了五萬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