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袋子,‘嘩嘩’重甲撞擊聲響起。
滕青山一把抓出來,仔細看了看。
“軍中一般後備重甲帶的都很少,畢竟廝殺時重甲損壞而軍士還有戰鬥力才用到。其中有一件太大,這一套應該是最貼近統領你身形的。不過,依舊小了些。”田單無奈說道,要找到適合的比較難。
滕青山一笑,全身便出輕微噼裡啪啦聲音。
“這,這……”田單大吃一驚,“這是什麼絕技?”
“田單,你見識少了吧。”青虎笑起來。
滕青山改變身形後,便立即穿上這一套重甲,剛剛好,不大不小。
“田老哥,你再幫我找一根制式長槍。”滕青山說道,“等會兒,將我輪迴槍放進馬匹的掛袋內。”
“行,這簡單。”田單點頭。
“還有,最好能找一面鏡子來。”滕青山說道。
“鏡子?”田單有些不解。
“對。鏡子。”滕青山說道。
田單無奈道:“統領。這行兵打仗。如果長期作戰。或許一些軍官帶鏡子等累贅……可是這一次。我們趕到大延山非常緊急。而且很顯然。在大延山應該也就一兩天就回去了。我不知道。誰帶了鏡子。對了。青姑娘或許帶吧。她是個姑娘。”
“她沒帶。”青虎嘆息道。“青姑娘一心牽掛著青山地生死。哪還顧得了鏡子。”
“青姑娘都沒帶……軍中。怕是沒人帶鏡子。統。你要鏡子幹什麼?”田單看向滕青山。
滕青山搖頭無奈道:“如果沒鏡子。找一個能當鏡子地……比如鋒利地戰刀。找刀亮地足以當鏡子地。如果找不到好地。就找一盆水吧。”在晚上。用一盆水當鏡子。效果很差。即使滕青山視力好。可水面反射效果畢竟不好。
“戰刀……嗯,我想起一個兄弟,是二營的一百夫長。他地戰刀很亮,而且殺人不沾血,是他當初加入黑甲軍時帶來的。那把刀,完全能當鏡子。統領你不說,我還想不到這戰刀呢。”田單連道,“我去借一下,不過,不能借太久,等會兒肯定要還。”
“一會兒就行了。”滕青山笑道。
在田單離開軍帳後,滕青山則是將軍帳內小火堆內的一些木炭,還在石頭上畫了畫,最後選了六根木炭。
很快,田單借來了那柄戰刀。
的確,這戰刀刀面雖然不如上等鏡子好,可也趕一般的銅鏡了。隨即,拿著這戰刀,滕青山便用這六根顏色深淺不一的木炭給自己‘化妝’,條件雖然簡陋,可是也要看誰的手段。
化妝高手,照樣化腐朽為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