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自己好奇的地方,比如他和重蓮最後為何反目成仇?
他成為暗帝頭目私下是為了幹什麼?裴妃為何遭陷害?
之前的他為何有不詳傳言?國師重紫炎又為何要將他送往重明山莊?
看著沐傾歌如好奇寶寶般一股腦全問出來,夜鶴軒故意逗她。
“這麼好奇的話,看你表現咯。本王身上秘密很多,你要是想探尋,便來試試,本王隨時歡迎你。”
說完,還往她耳朵邊吹了口氣。
惹得沐傾歌一陣寒噤,瞪了他一眼。
真是,就不該安慰他,夜鶴軒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沐傾歌想起之前一事,氣得直捶他胸口。
誰知夜鶴軒悶哼一聲,一副被打壞的樣子。
沐傾歌一時著急。
“你怎麼了?我打到哪裡了嗎?”
她想到夜鶴軒的另一個身份,殺手都是來無影去無蹤,四處奔波,他殺別人保不齊也要被人來一刀,自己莫不是打到他的傷口了吧。
沐傾歌心下一驚,急忙伸手去摸他的胸口,生怕摸到什麼血跡。
一邊又暗暗自責,自己都沒什麼分寸,可別把夜鶴軒打傷了。
夜鶴軒見她如此著急,心裡又是欣喜又是哭笑不得。
怎麼每次都這樣,非要自己表現出受傷的樣子,她才能對自己展現真心啊。
“行了行了,別摸了,本王逗你的,身體好的很,一點問題也沒有。”
見沐傾歌明擺著不信,他還拉著沐傾歌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沒有血跡,又摸了摸自己的脈象。
“怎樣,沒什麼異常吧。”
沐傾歌反應過來,作勢要打他,夜鶴軒閃開。
二人在房裡嬉鬧了一會兒,才停下來,都有些累了,但這一天的不快都像被衝散了一般。
夜深,二人又糾結起來,一張床如何睡?
主要是沐傾歌比較糾結,因為夜鶴軒毛手毛腳,她不想和夜鶴軒一起睡。
夜鶴軒表示今晚不亂來。
“明天還要比賽,本王可沒有那麼飢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