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俊哲、趙掌櫃、肖烈、印雪松四個人,舉手從空中把左天明拉回到床上,鎮休馬上上前檢視,探了探脈一臉輕鬆的對大家說:“沒事,沒事,左施主沒事。只不過是體內的靈氣太多了,加上悲傷和憤怒,靈氣不受控制的洩了出來。先按住他別在讓他飄起來就不會有事,過一會就好了。”
果然,半盞茶的時間,左天明就安靜下來了,趙掌櫃趴在左天明的耳邊對他說:“小兄弟啊,咱們的仇這就算報了,有朝廷給咱們做主咱就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了,你看看我,我都想開了,人死不能復生,你就別難為自己了。而且剛剛城隍爺也答應了,我的家小還有你師父和白智鶴,都會在地府安排個差事,日子到了就可以直接投胎為人,也免去了六道輪迴之苦,你踏實住了,以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。”話是這麼說,真到遇見這事了說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,趙掌櫃擦了擦眼淚對眾人說道:“行了,小兄弟也沒事了,咱們快去劉大人那裡吧,別讓他等著急了。”
此情此景,眾人皆是一陣傷感,縷縷航航來到了劉大人帳內。見人都到齊了,讓他們在兩旁坐下,命人把罪魁禍首崔三石押進大帳。
崔三石被人帶著來到軍帳之內,兵丁一腳把他踢跪下了,崔三石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,奸邪的笑著環顧四周看了看在場的眾人,他的笑吐露出對在座所有人的瞧不起。
劉大人坐在書案後面一拍案桌怒斥道:“崔三石,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嗎?”
“服氣?哈哈哈……別鬧了。”忽然站了起來對著劉大人怒喝:“對,老子就是不服,憑什麼你們可以盡享榮華富貴,我現在所擁有的這些,都不及你們的萬分一直,對於朱家來說僅是冰山一角。今天要不是我計算錯誤,你早就被我給宰了,這江山他臭要飯的可以坐得,我憑什麼坐不得。”
“呔,好一個窮兇極惡之徒,滿嘴的邪言穢語,你的同黨已被盡數殲滅,時方才我已名人到酆都城緝拿那裡的知府,等抓回來,就將你二人依法處死,你即要叛國又草菅人命,視王法如草芥,勾結髒官控制一座城池,擾亂陰陽二界的秩序,到了陰曹地府你也躲不開那地獄之苦。”
剛剛還暴跳如雷的崔三石,忽然轉變了表情,一臉的奸詐對劉大人說道:“我說窮算命的,不如咱們兩個合作,再加上在座的各位,咱們把這江山奪了吧,我家中錢財萬貫,早年的陳友諒還要靠我救濟呢,打個臭要飯的還是不在話下的。”
“哦?你還是陳賊同黨,你知道陳賊為什麼會敗的如此之慘嗎?”劉大人微微一笑反問道。
“當時是有你們在,沒有你們幾個,他個臭叫花子怎麼可能打的贏陳友諒呢。現在可不同了!”
“怎麼個不同法?”
“你看哈,現在戰爭平息了,所有人都過上了平和的日子,誰也不想在打仗了,只想著安安穩穩的過日子。過日子可是過日子,誰還不想往好了過,官誰還不想往大了做呢。要我說,這事就是個成者王侯敗者寇的關係,你敢說如果陳友諒要是贏了會有人說他姓朱的是好人嗎?所以我說,腦子靈活一點是好事,我完全可以這樣,你來做皇帝,等你駕崩了在傳給我,就好像柴榮那時候一樣,一圈一圈的輪唄。這天下怎麼可能非要跟了一個人的姓呢,這沒道理啊。”
“好一個大言不慚的狂徒,既是陳賊餘孽又揹負諸多罪名,本來還要將你押解進京聽聖上發落,看來是不行了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窮算命的,就算你今天把我殺了,你認為我就能善罷甘休嗎?我會化作魙妖擾亂朱家的疆土,我要讓你們永生永世不得安寧。”崔三石又是一陣狂笑,一旁的肖烈走到了他的身旁,一腳又把他踢跪下了,摁著他的腦袋對他說:“魙妖?你就別痴心妄想了,等你人頭落地,我就會把你的魂魄束住,直接投到地府提刑司,你是沒有那個機會了。”
門外兵丁進來稟報:“報大人,派往酆都城的隊伍回來了,城中反叛均已伏法,活捉之人也已經押往應天府,趙掌櫃家眷的屍體和白智鶴、羅萬成的屍體均已運回,現在外面。酆都知府也已經死了,屍體也在外面,等大人發落。”說完報事之人下去了。
趙掌櫃跪倒在地,隨後所有人跟著他也都跪下了齊聲說道:“感謝大人的恩德,我等感激不盡,今後願為大人赴湯蹈火。”
趙掌櫃接著說道:“大人,您可真是個仁義君子,連小人的家眷你還想著,我趙海全這條命只要你發話,便可隨時拿去。”對著劉大人磕了三個響頭。
劉大人起身來到眾人面前,挨個的全都扶了起來:“我只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,有你們這群人在,我大明江山才能永固安泰。一會棺木就到了,你們就去安葬了他們吧。來人吶,將人犯崔三石就地問斬。”兩個人拉起崔三石往外走去,肖烈緊隨其後,一聲慘叫過後人頭落地。肖烈回到帳內與眾人說道:“完活,乾淨利落,崔三石的魂魄我也已經裝到了乾坤袋內,等安葬好他們之後,我就把他投當地府提刑司去。”
劉大人坐回原位跟他們說:“等你們把私事處理好了,咱們一起進京,我臨行前聖上一再囑咐,一定要把幾位請到京中,要親眼見一見你們是何樣的英雄。”
肖烈幾人對視一眼笑了笑,紛紛拜倒:“我等乃一介山野村夫,登不了皇宮寶殿,聖上的好意我等心領了,這面聖之事就罷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