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顧澧接著說道:“面對院正的手令,杜曉曉並沒有辯解,也沒有反抗,而是選擇了跟顧家弟子成婚。”
“杜曉曉大婚之日,藍雨在同心樹下剖心自盡,鮮血將同心樹盡染!”
“而杜曉曉,則不知道用何手段將參加婚宴的所有人包括院正毒斃,自己單獨一人也來到同心樹下剖心自盡!”
“後來才知道,那顧家弟子是以藍雨性命為要挾逼迫杜曉曉,杜曉曉早就存了報復之心,而藍雨不知道,先一步自盡,杜曉曉眼見情郎死去,自己也不想獨活!”
“古怪的是,兩人的血將同心樹遍染,無論用什麼手段,都沒辦法把他們的血清洗掉,每逢月圓,同心樹還常有幽魂哭泣的聲音。”
“此事令天書書院聲譽跌至極點,家主不得已將書院女仙遣散,其後再不招收女仙,甚至還派人將這同心樹遷走……”
“可是,稍有人靠近同心樹,同心樹就會滲出血跡,而靠近之人無論修為如何,心痛如絞,黯然傷魂,所以誰也沒辦法把同心樹遷走,隨後家主痛定思痛,將同心樹留下當做警示,並將同心樹所在的書院空間封印,嚴禁書院弟子靠近。”
“說實話,這個地方晚輩也是接手書院的時候過來看過,其後再沒來過,不過晚輩見到的同心樹好似跟書院記載不同,這同心樹的一半枝丫枯萎,而且血跡已經消失……”
說著,顧澧看向顧池。
顧池也點頭道:“我接管書院的時候已經這般了,到底什麼時候發生了變化,已經無人知道!”
“唉~”
蕭華嘆息一聲,看著熒光愈發微弱的同心樹,說道,“此樹怕是跟蕭某一個弟子有關,蕭某懇請兩位院正,可否將此樹借蕭某用用?”
“啊?”
顧池和顧澧大驚了,他們相互看看,低聲問道,“蕭賢人想怎麼借用?”
“蕭某也不清楚~”
蕭華搖頭道,“最壞的可能就是這個同心樹毀掉。”
“前輩請儘管施為吧~”
顧池當先說道,“這片書院空間本就封閉,這同心樹也早被顧家遺忘,若能幫助前輩,也算是我天書書院還了前輩一點情。”
蕭華點頭,將州小明送出。
“嗡~”
州小明身形剛剛出現,同心樹立即顫抖起來,星星點點的血跡就從另外半個不曾枯萎的樹枝中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