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是你就派兵透過竹徑通幽直接去了紅崖?”
南宮勳呵斥道,“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,那是天皇大帝的黃城啊,你派人也就是了,居然敢派戰隊,你是想讓五方大帝剿滅我南宮世家麼?”
誠長老雖然臉上青紅不定,但他還是說道:“蕭賢人不一樣動用了界衝戰隊?老朽不派戰隊,怎麼能對付他的界衝戰隊?”
“問題是~”
南宮勳冷笑了,反問道,“蕭賢人呢?界衝戰隊呢???”
“你派戰隊圍困紅崖,連蕭華的影子都沒見到,連他界衝戰隊的一根毛都沒撈到,反而落了赤帝和天皇大帝的訓斥……”
誠長老無語。
南宮勳看著誠長老,過了半晌兒,才又緩緩說道:“誠長老,我知道你這是在試探赤帝陛下的態度,也是送把柄給天皇大帝,想讓我南宮世家躲過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劫……”
誠長老一驚,他看了一眼南宮勳,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因為在他的印象中,南宮勳一向剛愎自用,行事肆無忌憚,南宮詩孺不過是有他三分驕橫而已,誰承想南宮勳居然看出了自己的深謀遠慮!
“怎麼?”
南宮勳嘴角生出一縷笑意,淡淡的說道,“莫非我在誠長老眼中就是那般的不堪?連你這點兒佈局都看不出來?”
“老朽知罪~”
誠長老不敢怠慢,急忙單膝跪倒了,說道,“老朽應該在家主閉關時,給家主傳訊說一聲的。”
“行了,行了~”
南宮勳把誠長老扶起來,說道,“你的打算我還不知道?你是想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,即便是赤帝陛下問責了,我也可以用閉關的理由搪塞~”
“多謝家主體諒~”
誠長老再次認真的看了一眼南宮勳,小心道,“老奴以後一定把所有打算跟家主和盤托出。”
“嗯,明白我惱怒的所在即可!”
南宮勳淡淡的說道,“你派兵這招看起來是昏招,但用意深遠,一則表露了我南宮世家的態度,挽回了臉面,二則喚來了天皇大帝的的呵斥,減弱了赤帝陛下的責罰,不過,我倒是有些納罕,你為什麼就知道,只要天皇大帝呵斥了,赤帝陛下就一定不過大發雷霆??”
“稟家主,此事說起來很簡單……”
誠長老略顯得意的說道,“五方大帝轄管五城,彼此之間怎麼可能如兄弟般和睦?天皇大帝想做的事兒,其它四位大帝十有八九是要唱反調的,也就是相互拆臺!”
“老奴派戰隊過去,看起來行險,但戰隊人數不多,並不能形成什麼威脅,天皇大帝不可能大發雷霆,但他一定會表明態度。”
“既然天皇大帝訓斥了我南宮世家,赤帝陛下的臉面可能就掛不住,陛下可能會想,我赤城的戰隊憑什麼讓你天皇大帝訓斥?於是陛下的責罰可能就會改變。”
“唉~”
南宮勳聽到此處,也嘆了口氣,悠悠道,“誠長老,你還是有些想當然了。你怎麼知道天皇大帝一定會出言訓斥?你派出戰隊的數量天皇大帝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“不是有蕭華蕭文衡麼?”
誠長老胸有成竹的反問道,“天庭唯一文衡,咱們表明是去尋蕭文衡撒氣的,他作為天皇大帝不維護麼?他不發聲,豈不是寒了所有參加天啟之選儒仙的心!”